殷如離重新聚焦,眸光幽沉。
「莫小姐今晚的所作所為,是在勾.引我?」
莫雲杉勾唇:「殷總現在才看出來,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我的新項目缺點投資,如果能勾.引到殷總當我的金主,不知要省多少力氣。」
「我不知道莫小姐什麼時候也喜歡走捷徑了。」殷如離一隻手扣到莫雲杉腰後,將人又拉近些,「還是說你為了我的美色,需要找一些蹩腳的藉口。」
「只要結果是一樣的,目的和過程有什麼重要的?」莫雲杉更大膽地勾住殷如離的脖子,「既然結果都是我們做了些快樂的事,那是為錢還是為色,有什麼關係?」
「莫小姐年紀漸長,倒是豁達了不少。」殷如離踢開腳下拖鞋,腳趾踩上莫雲杉的腳背。
「目的和過程當然重要。如果你是為了錢,我就要讓我的錢花得值,免不了玩點花.樣,過程自然驚險刺.激一些;如果你是為了我的色,或許我就要讓你心.癢.難.耐求不得。」
小腿像是被羽毛掃過,痒痒的。
莫雲杉抵住殷如離的鼻尖,「如果我是為了你呢?你這個人,從身到心一整個。」
「那你閉眼。」這聲音像帶了毒刺的鉤子,勾上來,心臟都麻了半邊。
莫雲杉閉上眼睛。
殷如離用大拇指和食指擠住莫雲杉兩邊的臉頰,把她的嘴擠成「o」型,手裡的姜水直接灌進去。
「咳咳咳咳咳!」莫雲杉被嗆得眼淚橫飛。
「你要謀殺嗎?!」她一邊抹淚一邊拍肺。
信了這隻老狐狸的邪!陰險!
「憤怒的情緒會使人體溫升高,我想莫小姐現在應該不冷了。外面下著雨我也不好意思趕你出去,明早起來自己打車回去。」殷如離放下杯子,一點不拖泥帶水,穿鞋上樓。
「你混蛋!」
莫雲杉在原地張牙舞爪半天也沒有觀眾,失了興趣,蔫蔫回屋。
我這朵惹人憐.愛的嬌.花都送到她嘴裡了也不吃,簡直沒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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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如離回屋進門,異樣漸漸顯露,呼吸間隔快了幾秒,靠在門上仰起頭,手抓在門把上青筋暴起。
站在原地緩了許久才走進浴室。
浴室裏白色水霧瀰漫,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仙樂之音」,直達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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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莫雲杉自然不可能乖乖自己打車回去,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畫了一個精緻的素顏妝,敲響殷如離的臥室門。
不多時,房門打開,殷如離已經穿好上班的衣服。
「總裁這麼早就要去公司了麼?你這樣,底下的員工壓力會很大的。」莫雲杉抬手替殷如離整理了一下領子,撫平扶正,頗有種居家好女人的氣韻,但神態又很像來別人家「偷情」的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