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手段耍到現在,你是沒有別的本事了麼?靠潑髒水對付人家,這樣下三濫的招式,你自己就不覺得噁心?」
莫老爺子被闖了門,先是錯愕,隨後便成了憤怒。
「你怎麼跟爸爸說話呢?!」
莫雲杉冷笑:「我拜託你,不要再用那兩個字噁心我,想到我叫了你那麼多年『爸爸』,我恨不得自己出生的時候就是個啞巴!你這樣骯髒齷齪的人該絕後才對,省得生出一堆和你一樣的蛆蟲!」
「莫雲杉!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莫老爺子拍桌而起。
「那你最好斷得徹底點,否則讓我出了這個門,你莫家人是什麼嘴臉可就要昭告天下了!」莫雲杉轉身走了兩步,取下牆上懸掛的一柄劍,扔在桌上。
隨著「哐啷」一聲,桌上許多東西被那把劍掃下去,摔在地上。
「你要動手,就最好別讓我活著離開這裡,不然我去醫院驗個傷,把事情鬧大,莫老爺子臉上恐怕會很不好看。你們莫氏那點搖搖欲墜的股價恐怕經不起折騰了。要是這點小新聞不夠,我就是編,也編出些新聞,讓你試試一上街就人人喊打是什麼滋味。」莫雲杉勾起唇角,「你不要臉,我可以比你更不要臉。」
「你這個不孝女,我打死你!」莫老爺子抓起桌上的劍,直直朝莫雲杉落下去。
莫雲杉一點沒閃,任由那柄劍砸在自己肩上。
莫老爺子渾身顫抖,氣血翻湧,猛咳了幾聲。
莫雲杉奪過老爺子手上的劍,「我看你年老體弱的,也沒力氣動手,那現在是不是該我了?」
「你大逆不道!」莫老爺子跌坐到椅子上,兩隻手死死抓著扶手,猙獰的青筋在手背上蜿蜒。
「跟人才講道義,老爺子別太高看自己。更何況,你對付我外公的時候講沒講過道義,害自己妻子差點一屍兩命的時候又講沒講過道義!有句話怎麼說的,有其父必有其女,我只不過跟你學了十中之一。」
莫雲杉將那柄未開鞘的劍拿在手裡比劃了一下,嗤笑,「動手是野蠻人的行為,我不屑髒了手。不過你放心,我作為你的女兒,絕不會讓大家輕易忘記莫老爺子的名頭。」
她抓著劍在桌子上使勁磕了一下,眼含警告:「如果你再拿這些事煩我女朋友,我可就不能保證莫家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會不會抖摟出來了。」
說完,將劍扔到地上。
「對了,」莫雲杉想起什麼,「您老人家好歹也是一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遇到什麼事兒要淡定點,多大點事就氣成這樣,讓人知道了笑話。如果把你當年騙我的那股子鎮定勁拿出來,莫氏集團或許還不會倒得太快。」
「莫家列祖列宗都在天上看著呢,老爺子可別讓莫氏死得太難看了。」
莫雲杉不屑地勾勾唇,轉身離去。
書房只留一個面如豬肝的老人,舌頭打顫,張開嘴話都說不出來。
-
莫雲杉坐在車上,拿出手機發了封英文郵件。
——「凱薩琳:我明天會在國內召開記者發布會,澄清一起舊聞,或許會對名譽造成損失,特此告知,一切後果由我自行承擔。謝謝你的賞識和照顧。莫。」
她看向窗外,高樓聳立,到處充斥著鋼筋混凝土的氣息,冰冷沒有生機。
路上的人們被不斷發展的時代洪流裹挾著前進,行色匆匆,四處奔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