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離在阮輕語腦袋上狠狠拍了一下:「你以後少看點亂七八糟的小說。」
阮輕語捂著腦袋繼續道:「殷阿姨要先發制人,讓她知道你是很有市場的,這樣她就會醋得發瘋,以後才不會隨便拋棄你。」
殷如離沉了臉:「你個小孩子家家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快回去睡覺!」
「我不!」阮輕語繞過殷如離,快跑幾步趴到床上,「我在她眼皮子底下睡她的女人她都不管的話,就不配做我阿姨。」
「我不是她的女人。」殷如離在耐心耗盡的邊緣橫跳。
阮輕語:「我初中的時候見過你偷偷看她照片的,你當我年紀小就傻乎乎記不住嗎?」
殷如離有些暴躁,拎著阮輕語的領子把人扯起來:「不要再胡說八道,你不回去睡覺就給我在門口面壁思過,不站夠一夜不許休息!你殷阿姨也是會打人的。」
阮輕語站在床邊,小臉皺著,委屈巴巴:「你一點都不懂我的用心良苦。」
「出去!」
片刻,補了句:「幫我把燈關了。」
殷如離衣服都沒換就上了床,這種情況在往常根本不可能發生。
阮輕語攤著手嘆了口氣:「你們大人真是難懂,她都像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了,你半推半就答應不就好了嗎?總不會比我追蘇秦還要難吧?」
沉默好一會兒,殷如離才輕聲說:「小孩子不懂是正常的,分開的人重新在一起,比你追蘇秦還要難上千萬倍。」
「好吧,」阮輕語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那個嬸嬸好像真的去睡覺了,看來她也沒有很喜歡你。你不答應也不虧。」
聽到這樣理所當然的結論,殷如離想笑,卻笑不出來。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如果感到幸福你就跺跺腳!嘿!這邊的朋友,那邊的朋友!」
門外倏然響起震天響的K歌聲。
殷如離皺著眉頭坐起來。
阮輕語揉揉腫痛的眼睛,「好像剛才說的不對,那個嬸嬸應該還是在意你的,就是腦子不太好。」
門外歌聲還在繼續,一首唱完又接一首。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麼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嘿!留下來!」
這麼大的音響話筒聲,那個人還挺能耐,把很久都用不上一次的K歌設備弄響了。
殷如離揉揉額頭,從床頭拿了根皮筋把頭髮束起來,下床。
「殷阿姨讓那個大嬸安靜點,我很困。」阮輕語打了個呵欠,五指張開拍拍嘴,「我先去睡覺了。」
殷如離咬著牙道:「罪魁禍首是誰?」
「你這麼大年紀誣賴小孩子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