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殷如離腰部的緊張有所減緩,甚至舒服得想睡覺。
「困了就睡一會兒,時間短了不頂用,我半個小時後叫你起來。」莫雲杉道。
「不用。」殷如離強撐著眼皮堅持。
「明明就是個需要呵護照顧的小女人,非得擺出一副能掌控所有人的樣子,在其他人面前這樣是應該的,在我面前還這樣就不應該了。」莫雲杉邊揉邊碎碎念,「你要是早說自己腰不好,剛剛你摔倒的時候我就拿身子墊著你了,好歹能摔輕一點是不是?」
「你話很多!」殷如離十根指頭緊緊嵌進抱枕里,眸光幽暗,竭力克制怒火。
要不是昨晚……自己怎麼會這麼容易就閃了腰!
她一時竟不知該高興莫雲杉什麼都不記得,省了麻煩;還是該氣惱自己啞巴吃黃連,有苦沒法說。
想撒火都無人可撒。
莫雲杉不知道殷如離心裡那點小九九,委屈巴巴道:「我都要拿自己的身子墊著你了,你就一點都不感動嗎?」
殷如離乏得很,無力跟莫雲杉做口頭糾纏,眼皮打了幾下架,慢慢合上。
莫雲杉聽到均勻的呼吸聲,知道殷如離是真的累了,也沒有再出聲,只默默在她後腰上一下兩下地按揉打圈,認真極了。
十分鐘後。
莫雲杉喉嚨動了一下。
狐狸精是個正人君子,對爛醉如泥的前女友沒有一點非分之想。
但我顯然不是啊!
我的手,它好像不受我的控制了!
莫雲杉抬起頭,眼睛飄到窗外,一雙手倒是像長了眼睛,在殷如離背上四處撒野,如脫了韁的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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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如離腦袋很沉,似乎是睡熟了,卻又有點清醒。
她感覺到背上像是在被人傳.功一樣,兩個手掌時而輕時而重,真氣游移。
整個人又像是被鬼壓床,睜不開眼,起不了身。
「狐狸精,我叫過你兩遍了哦,你如果五分鐘內沒醒的話,我做出什麼禽獸之事你可不能怪我。」是莫雲杉的聲音,「還是兩分鐘吧,一百一十九秒,一百一十八秒,一百一十七秒……一百秒……九十秒……三十秒……十九、十八……」
隨著數字減小,殷如離越來越著急。
昨晚做的禽獸之事還不夠多,現在還要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