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離啞然失笑。
怎麼跟個餓死鬼投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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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剛一關上,莫雲杉就把殷如離推到牆邊,猴急猴急地吻上去。
殷如離捉住莫雲杉的手腕,口唇退開,「進門就做,是不是太沒情調了?」
「都不是小女生了,難道還要浪漫地點個蠟燭?用那點時間多享受享受不好麼?」莫雲杉抵住殷如離的鼻尖,「那麼久沒開過葷,我真的快餓死了。電話里沒騙你。」
殷如離不再廢話,咬住近在咫尺的唇瓣,舌尖細細品嘗。
莫雲杉起初還挺清醒,但等進了臥室,酒意慢慢上頭,動作沒停,腦子裡卻是一片漿糊。
她只知道自己被一雙手推進浴室,裡面暖和極了。
浴室門裡,花灑聲摻著些奇怪的聲音響徹整幢別墅。
……
莫雲杉兩條胳膊一字打開,從側面看,整個人就像個「Z」字形雕塑。
雖神智不太清明,但盪出天際的感覺充斥全身,眼裡包著的一汪淚悉數落到枕頭上,氤出一片深色水.漬。
蠶絲床單抽了好幾條絲,幾乎要破出個洞。
……
莫雲杉又一次迷迷糊糊睜眼的時候,臉下是柔軟的枕頭,整個人被壓在五指山下似的,悶悶的,呼不出氣。
但是頭頂麻絲絲的,很舒服。
……
晨光從窗簾縫隙偷跑進來。
莫雲杉動了一下胳膊。
嘶……好疼!
她睜開皺巴巴的眼皮,看了眼手肘,有一塊破皮。
滿腦子問號。
什麼時候蹭禿嚕皮的?
半夜被人打了一頓?
不對不對,昨晚好像跟狐狸精回家了,然後……是不是一起洗澡來著?
莫雲杉有那麼點印象,應該是發生了很多事。
但是具體發生過什麼記不清了,什麼感覺……也沒記住。甚至不知道當時到底有沒有感覺,不會睡死過去了吧?!
莫雲杉猛地坐起來,被子隨著她的動作掀開,旁邊的人抖了一下,慢慢掀起眼皮。
莫雲杉抱著頭陷入絕望,一點沒注意到旁邊那張黑掉的臉。
吃完東西不記得味道,這跟沒吃過有什麼區別!
明明都吃了那麼多花生米,為什麼還是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