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刺激。
殷如離環著莫雲杉,口唇落在她後頸上, 激起一片紅色漣漪。
曠野里, 暖風輕輕吹過,兩朵花挨到一起,分開,又挨到一起,再分開, 風大了些,兩朵花緊緊挨在一起,互相擦摩, 再沒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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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沒有一點亮光。
莫雲杉窩在殷如離懷裡,累得眼皮都不想動一下。
殷如離摸到莫雲杉肋骨有一條凸起,手感和旁邊皮膚很不相同。
「這裡怎麼了?」她問。
「就拍戲的時候有個高難度動作,不小心從鋼架上摔下來了。」莫雲杉說得風輕雲淡, 似乎不是件值得放在心上的事。
殷如離手指往下滑,「那這裡呢?」
「一樣的唄,當演員的有個傷沒什麼稀奇的。」
「你不是很怕疼?危險的動作怎麼不用替身?」
「演小角色的時候沒有替身,多高難度的動作都得自己上, 你不上多的是人等著頂替你的位置。等有了替身, 又會覺得應該讓角色更完整, 能不用就不用了。」莫雲杉蹭了蹭殷如離的鼻尖, 「是不是很心疼我?」
「你想多了,只是好奇。」
約摸過去一分鐘,殷如離親了親莫雲杉的唇角,「再來一次?」
「我不行了!」莫雲杉有些驚恐,再不像之前那樣如饑似渴。
殷如離沒有理會,吻上莫雲杉肋骨上的傷疤,所有動作都輕柔極了。
很快,莫雲杉忘記自己不行的話,主動迎合。
腰不酸了,腿也不痛了,渾身又都有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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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莫雲杉醒來的時候,屋裡只剩她一個人。
床頭一張便簽。
場景似曾相識。
這個王八蛋又拔指無情!
莫雲杉伸手夠了一下,酸酸的沒有力氣。
努力許久,她終於把那張便簽紙拿到手裡,都想為自己鼓個掌。
——鍋里有粥,吃完自己回去。
好歹給留了一頓早餐,也算有進步。
莫雲杉把便簽紙揉成小紙團,準確無誤地丟進垃圾桶。
哎呦,胳膊好酸!
她簡單洗漱一下,站在鏡子前,目光落在脖頸處的斑駁痕跡上,像在欣賞什麼藝術品。
而身上看不到的地方,不比這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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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杉步履艱難地挪下樓梯,呼吸都無比艱難。
果然是年紀大了嗎?怎麼每次都跟傷筋動骨了似的。
不不,肯定是狐狸精太饞我的身子,縱.欲過度。
就是換個二十來歲的,也不一定遭得住。
我可真是優秀!
莫雲杉洋溢著自信的微笑,打開廚台上的電飯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