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杉回視:「你有本事就把我趕下去。」
殷如離把手放到莫雲杉膝蓋上,慢慢向上推。
「你……你這是幹啥……怪……怪刺激的。」莫雲杉閉上眼睛,「不要停。」
「……」
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殷如離把莫雲杉身後的安全帶拉下來,扣上。
掛好檔一腳轟下去,車子立刻躥出幾米遠。
莫雲杉還閉著眼睛沒有防備,差點扭到脖子。
「你想謀殺親妻?」她兇巴巴發出質問。
殷如離淡淡道:「請注意你的措辭。」
莫雲杉斜瞄她一眼,皮笑肉不笑:「我說我的,你可以不要理我。」
「我看這麼多年過去,你也只有臉皮長了,腦子還跟原來一樣。」
「這句話我也可以還給你,這麼多年過去,你也只有嘴皮子溜了,手上功夫還和原來一樣。」
殷如離眉峰下沉,怒視旁邊的人:「我沒讓你滿意?」
「我是說你的手上功夫還和以前一樣好。」莫雲杉笑嘻嘻道,「這麼在意啊?」
殷如離抿住唇,腦袋轉正,決心對方不管再說什麼自己都絕不搭話。
過去那麼好欺負的小白兔變成這樣沒臉沒皮的模樣,實在是叫人生氣!
「你不想理我啦?」莫雲杉勾勾殷如離的小指,「那我裝一下清純小白兔,你理我一下唄?」
殷如離目視前方,專心開車。
莫雲杉繼續抓著殷如離的小拇指晃蕩,「殷老師你別生氣呀,我知道是我學得太好讓你產生了危機感,我會努力壓制天賦的。」
殷如離一把攥住那隻調皮的手,警告道:「你要是不想一車兩命就別亂動!」
莫雲杉把五根指頭穿進殷如離的指縫:「你要是這麼一直抓著我,我就不亂動。」
殷如離知道自己輸得很徹底。
從莫雲杉主動出擊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沒什麼勝算,只能一步步後退,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
可是心結如果那麼容易解開,她們就不會分開十年。
一年,兩年……五年,六年……八年,九年……
就像滾雪球一樣,最裡面的那一塊早就堅固成冰。
現在她們能好好坐在這裡,不過是因為誰都沒有勇氣觸及過去的傷疤。
她們都只是沉浸在短暫的歡.愉中,誰都不願戳破那層包著苦水的糖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