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望說狐狸精不想讓她知道父親做過的那些事,其實打從一開始,狐狸精就沒想傷害她。
如果不是她死纏爛打,狐狸精也沒有報復她的機會。
一切根本和狐狸精說的不一樣。
說那些話的時候,狐狸精會痛嗎?
莫雲杉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該怎樣面對狐狸精,面對她們的關係。
她只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該補償狐狸精,為十年前的一走了之,為父親做過的事,為自作主張回來攪亂狐狸精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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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如離將一杯水放到床頭,從抽屜里取出安眠藥瓶,取出兩粒隨水一起吞下去。
正要上床,響起一陣門鈴。
已是夜裡11點,有誰會來?
她打開門口監視器,昏暗的燈光下,是熟悉的臉。
殷如離關閉屏幕,沒有理會。
但門鈴還是一聲接一聲響個不停。
她冷著一張臉打開門:「深夜到訪,有什麼事?」
「來跟你道歉。」莫雲杉神色鄭重,「為所有的事跟你道歉。」
「如果莫小姐說的是那篇無聊的文章,那大可不必理會,現在一些媒體為博人眼球,總是會編造一些誇張的事實。什麼愛恨糾葛,聽起來就像是八點檔的肥皂劇,很可笑。」殷如離道,「我已經準備休息休息,莫小姐再見。」
「既然你讓我不要理會這些,那自己又為什麼要在意呢?你覺得這樣一次又一次推開我,我就會知難而退麼?」莫雲杉笑容苦澀,「你這樣一次又一次推開我,只會讓我覺得你從來沒有停止過愛我。」
殷如離哂笑,「莫小姐的邏輯果然與常人很不相同,你覺得我用言語傷你越深就是愛你越深麼,到底是你太自戀還是我說的不夠明白?」
「我沒辦法無視我父親傷害過你的事實,我不管用盡什麼辦法都想要彌補,否則會內疚一輩子,你就是知道我會這樣,所以千方百計把我推遠是不是?」莫雲杉直直盯著殷如離,「你利用我抬升莫氏股價,你對我說那些話,時間跟出現那篇報導的時間那麼接近,你只是不想要我那麼愧疚,是不是?」
「莫小姐的想像力未免太豐富了。」殷如離走近一步,「我不知道自己在你眼裡這麼神通廣大,提前布局這麼多,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你眼裡這麼偉大,做這些就只為減輕你的愧疚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