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杉跟著過去,俯身摟住殷如離的脖子,「還是等你喝完我再吹吧,不然頭髮飛進來怎麼辦?我辛辛苦苦熬的,不能浪費。」
殷如離沒有反駁,安安靜靜的,映在鏡子裡,像一幅油畫。
莫雲杉用唇碰碰殷如離的耳朵,「你是不是有點醉了?」
「沒有。」
「我不是那麼好騙的,你這樣就像有點醉的樣子。」莫雲杉輕聲道,「人喝醉的時候就喜歡說心裡話,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很想跟我春風一度?」
「我要讓你知道厲害。」殷如離直勾勾盯著莫雲杉,目光略顯呆愣,「沒有一個月休想。」
「你快點喝,喝完我給你吹頭髮!」莫雲杉憤憤道,「我發現剛見面那陣才是你最人模人樣的時候,優雅風情又撩人,讓人心肝痒痒,現在根本就是個幼稚園的大土豆,整天就知道給我找氣受!」
殷如離抬頭,「殷太太,我不像你喝醉酒會斷片,你這些話明早起來我全部記得。」
「記得就記得,我怕你不成!」莫雲杉心虛地輕咳兩聲,拿起吹風機,對準殷如離的頭一頓亂吹。
殷如離眉頭擰成麻花,「我自己來。」
「我給你吹頭髮你還嫌棄是不是!」莫雲杉用手揉亂殷如離的頭髮,給她做了個鳥窩造型。
「莫雲杉!」殷如離站起來,抓住莫雲杉的手腕,調轉吹風機的出風口對著她的頭髮吹一陣,兩人變成同款鳥窩頭。
莫雲杉揪住殷如離的耳朵,皺皺鼻子道:「你就是個幼稚鬼!」
殷如離反過來揪住莫雲杉一隻耳朵,「你也知道這樣幼稚,幼稚你還干!知不知道自己現在什麼年紀?」
「什麼年紀?我還年輕著呢!」
下一秒,莫雲杉鼻子抵過去,「跟你在一起,幼稚一輩子都可以。」
殷如離有一瞬間怔愣,隨後放下手裡的吹風機,捧住莫雲杉的臉吻上去。
「不行!」莫雲杉一把推開殷如離。
「怎麼了?」殷如離再次靠近,圈住莫雲杉的腰,「報復我前幾天不讓你親近?」
「你要先吹頭髮。」莫雲杉把殷如離按回凳子上,「不然你把枕頭弄得濕噠噠的,明天又要找茬讓我洗。」
殷如離:「床上沾上別的東西就不用洗?」
莫雲杉:「你怎麼黃色廢料信口拈來!」
殷如離:「今天的地擦了麼?」
莫雲杉:「你覺得呢?我又不是來給你當保姆的!」
殷如離:「煮醒酒湯十五分鐘,擦地一個小時。」
「這麼大一個房子,一個小時哪擦得完?我今天找的家政阿姨擦了三個小時呢!」
說完,莫雲杉反應過來,狐狸精說的十五分鐘和一個小時恐怕是某項運動的時間!
「你還能不能更變態一點?」莫雲杉扯扯殷如離的頭髮,「我就不信你真的給我掐著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