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腳踢兩下面前的蠶蛹,「你把被子全都捲走幹什麼!想凍死我嗎?」
「屋子裡氣溫很高,不會冷。」
「你原來醒著,」莫雲杉蹙眉,「那你就是故意搶我被子!」
殷如離再不搭話。
「老混蛋!我要蓋被子!」莫雲杉扯住被子一個邊邊,使勁往自己這邊拽。
「要蓋被子自己去櫥櫃裡拿。」
莫雲杉惱道:「本來就是你搶我被子,怎麼還敢理直氣壯的,占那麼大一張被子是要生一窩小豬嗎?」
殷如離一動不動,充耳不聞。
莫雲杉的手直接從殷如離脖子裡伸進被窩,找准對方痒痒肉一頓抓撓。
殷如離猛地一個轉身,翻到莫雲杉身上,隔著被子將人按住。
「不睡覺想幹什麼?」
被子重新回來,莫雲杉閉上眼睛,「現在可以睡了。」
殷如離兩隻胳膊支在床上不過幾秒鐘,胳膊肘就又酸又疼,膝蓋碰到莫雲杉的時候也狠狠疼了一下。
這幾處疼痛分明就是在提醒她昨晚面前這個人有多囂張。
「不許睡。」殷如離捏住莫雲杉的臉,「你看沒看出我很生氣?」
莫雲杉沒好氣道:「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只笑面狐狸了?雖然我挺討厭你老奸巨猾的笑容,但你還是笑起來好看,現在這樣吹鬍子瞪眼的,醜死了。」
殷如離腦袋壓低,「你不覺得自己該為昨晚的事給我一個交待?」
莫雲杉仰頭在殷如離唇上親一下,「想要我的早安吻就直說,何必這樣拐彎抹角的。你的胳膊腿要是不方便幹活,今天的家務活交給我也是可以的。我是不是很寵你?」
殷如離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索性起身下床,到浴室鏡子前一看,兩個手肘上都留存有紫紅色的印子。
多虧運動房的地板軟一點,要是在硬地上,肯定會磨破皮。
大床上,莫雲杉兩隻手枕到腦後,悠哉悠哉翹起二郎腿,雙目微眯,很是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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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如離早上還有會要開,洗完澡收拾一番就出了門。
莫雲杉一個人坐在餐桌邊,嘴裡不停碎碎念:「陪我吃個早餐用不到五分鐘,一點也沒有新婚妻子的自覺。」
「昨晚我好歹也出了大力氣,怎麼一點都不心懷感激呢!」
「白天幹家務是我,晚上動手指還是我,想要馬兒跑,還不給馬兒吃草,再這樣下去我都要累瘦了!」
莫雲杉沉沉嘆口氣,站起來,把面前盛著麥片殘渣的碗丟進洗碗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