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莫雲杉氣惱,「醫生有沒有說過要讓我保持心情愉悅?你一直在我耳邊叨叨叨,叨叨叨,我怎麼保持心情愉悅?」
「我還以為殷太太現在很愉悅。」殷如離嘆口氣,「那我不說話。」
她說話算話,不再出聲,但嘴卻是沒閒著,順著莫雲杉的下頜滑到唇畔,輕探幾下。
自莫雲杉醒來,她們還沒有任何的親密接觸。
莫雲杉緊閉雙唇,態度堅決。
殷如離不氣餒,不疾不徐,溫柔觸碰。險些失去摯愛的後怕和自責似乎通過一連串親吻傳遞到對面,莫雲杉漸漸軟化,閉上眼睛。
口唇就像身體的開關,一開啟,就無法輕易關閉。
殷如離小心地,輕柔地,像對待一個易碎的瓷娃娃,妻子的下巴瘦削了許多,捧在手上有些硌手。
她不敢像以前那樣肆意掠奪空氣,只敢克制地與妻子口中的小傢伙共舞。
莫雲杉幾乎要化在殷如離溫柔的吻里。
她們有多久多久沒有這樣過,久到她都不記得了。
但沒出息的事做過那麼多,這麼輕易又被降服,以後豈不是永遠都沒有翻身之日!
她上下牙關迅速靠近,齒間觸感柔軟,像咬到一顆棉花糖。
殷如離沒有防備之下舌尖一疼,本能向後縮。
「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莫雲杉鄭重地一字一頓:「我,事業正當紅,你老老實實在家當莫太太也就罷了,我有心情的時候或許可以寵幸你一下,沒閒工夫的時候你就哪涼快哪待著去,聽明白了嗎?」
「不明白。」殷如離眉峰微挑,「你說過想早上起來聽我說愛你,晚上睡前對我說愛我,這麼快就忘記了?」
「你就當我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被馬蜂蜇了,別當真,我不可能跟你做那麼肉麻的事。」莫雲杉冷哼一聲,「我籌備的項目導演和編劇都已經找到合適人選,只要資金到位就能開始推進,誰要跟你玩兒我愛你你愛我的遊戲!」
「肚子餓不餓?我挖了爸媽家的阿姨過來給你做一日三餐,她的手藝很好。」殷如離話題轉移得如絲般順滑。
「挖你爸媽家的牆角,虧你還能說的這樣理直氣壯。」莫雲杉撇撇嘴,「結婚的時候還要我給你做飯,現在想討好我,就找阿姨來敷衍我。」
「是我手藝不精,怕你不喜歡吃。」殷如離食指撩過莫雲杉的髮絲,勾唇,「不過第四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你給我滾蛋!」莫雲杉又想抬右手,被殷如離一把按住。
「我不鬧你。你乖乖休息一下,到家叫你。」殷如離俯身在莫雲杉腕上落下一吻,充滿疼惜。
「嗯。」莫雲杉草草應一聲,合上眼睛。
這樣的狐狸精,讓她無法招架。恍惚間,就好像過去那個寵她愛她的狐狸精從未離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