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莫雲杉後面的話被堵在喉間,吃完「早飯」,已是半個小時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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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昨晚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還有多餘的體力做壞事!」莫雲杉眸中水波瀲灩,眼角還有餘紅,手緊緊攥著被子,好生可憐!
殷如離在她肩頭親一下,唇又落到她汗涔涔的手上,印下一吻,「你自己說餓了,我嘴對嘴餵飽你,合該正中你意。」
「什麼嘴對嘴,要不要臉!」莫雲杉從腳燒到頭,腦袋頂直冒蒸汽。
「你先去洗澡,我換床單。」殷如離利落下床,繞到莫雲杉那側將人從被子裡拉出來,抱到浴室。
「老流氓放我下來!」
莫雲杉從殷如離懷裡掙出來,極不自在地將人推出去,「哐嘰」關上門。
短短兩秒,殷如離看清莫雲杉用的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莫雲杉後背靠在門上,恨鐵不成鋼地咬咬牙:「莫雲杉啊莫雲杉!你現在也是個三十多歲擁有成熟心靈渾身充滿風情的性感女王,怎麼能處處被狐狸精壓一頭呢?有沒有出息!」
「好像是沒有。」她閉上眼睛,不甘心地蠕動幾下,「我要報仇我要報仇我要報仇!我要讓臭狐狸哭著跪下來挽回我的心!難度怎麼越來越大了呢?」
外面,殷如離揉揉後腰,昨晚好像撞在什麼東西上,好疼!
除了這裡,全身都像被塗過辣椒油似的,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被莫雲杉那隻掌握不好力道的手碰過的地方最為嚴重。
殷如離五官皺起,一瘸一拐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新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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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整整一天,莫雲杉一句話都沒有再跟討厭的妻子說,鐵了心要進入角色,讓對方知道知道什麼叫冷暴力。
只是殷如離頗有耐心,端茶倒水,捏肩揉背,絲毫不因她的冷淡而退怯。
莫雲杉心下反省,昨晚折騰得狐狸精蠻狠,她這麼大年紀,會不會吃不消啊?路都走不動還要伺候著我,怪可憐的。
等等,我在幹什麼!
她抱住頭倒在沙發上。
自己真是沒救了,都是狐狸精自作自受,有什麼好心疼的!
「寶貝怎麼了?頭疼麼?」殷如離的聲音倏然靠近。
「你別靠我這麼近!」莫雲杉閉上眼睛,「我冷酷無情,鐵石心腸,絕不會憐惜傷害過我的女人!」
「你不用憐惜我,狠狠摧殘就是,」殷如離越湊越近,「我承受得住。」
「你閉嘴!」莫雲杉捂住耳朵從沙發上跳下來,「我的心裡只有事業,沒有你的半點位置!從今天開始我們分居,你睡書房去!」一進屋就跳進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做出什麼禽獸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