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如離一隻手支住下巴,「殷太太換到這裡,是方便我看你?我很高興。」
莫雲杉惱道:「你滾出去!」
「小云云消消氣,不要跟她一般見識。」辛芮拍拍莫雲杉的肩膀,而後怔愣兩秒,「不對,我今天是來斥責你們這對狗女女的呀!有本事偷偷摸摸結婚,怎麼沒本事告訴我!」
殷如離專注望著莫雲杉,說:「都怪我,該珍惜的時候不知道珍惜,讓生下來就註定成為我妻子的人傷心難過,沒名沒分那麼久。雲小姐可以原諒我麼?」
莫雲杉躲開那道視線,「你別以為當著芮芮的面我就會給你面子。」
「哎呦,你們倆就別演你追我我追你的苦情大戲了,其實老殷就嘴上嘚吧嘚嘚吧嘚厲害,小云云你是不知道,你走之後老殷在我面前——啊!」
辛芮說著說著慘叫一聲,對上兩道狠辣的目光——隨時殺人滅口的狠辣目光。
莫雲杉皺眉:「你剛剛是不是踩芮芮腳了?我都感覺到地在震!」
「是麼?只是腳滑了一下。」殷如離往莫雲杉碗裡夾了兩片蘑菇,「火候正好,很鮮,多吃點。」
莫雲杉習慣性用右手拿起筷子,頓住。
糟糕,穿幫了。
殷如離握住莫雲杉的右手腕,拿過她手中的筷子,將碗裡的蘑菇夾起來送到她口中。
「你的手不方便,我餵你。」
莫雲杉撞進殷如離盪著柔情的眸子裡,心神都被融化。
狐狸精一定看出來她的手好了吧?
卻還是縱著她使小性子。
二十多歲縱著她,或許可以說是沒有見過足夠多的人和事,還在戀愛中保有少年的熾熱和真誠。
三十多歲的狐狸精想必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和事,心中不知豎起多少道高牆提防那些懷揣各種目的的人,卻還是縱著她,和十年前沒有什麼不同。
這輩子能擁有這樣一份愛,不管失去什麼,都是值得的。
區區那麼一點骨氣……不要也罷。
莫雲杉剛要找台階,唇上一熱,是狐狸精的唇對上來了。
下一秒,觸感消失,狐狸精的唇離開了。
???
!!!
「你!她!」
莫雲杉想說「芮芮她還在旁邊,你這是幹什麼!」,但一個激動,什麼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