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杉勾住妻子的脖頸,在她唇上咬一下,鼻尖落在對方鼻頭旁邊,「我就喜歡你撩騷的樣子。」
殷如離收緊胳膊,「殷太太這麼說,除了補償,是不是還要給我獎勵?」
「獎勵沒有,驚喜倒是有一些。」莫雲杉用中指繞住狐狸精耳邊的碎發,拉近自己,「我最近練瑜伽的時候頓悟了一些新姿勢,年紀越大,要越注意身體柔韌度練習才行。」
殷如離眉心微皺,後頸莫名發涼,感覺似乎不太好。
莫雲杉步步向前,將殷如離往健身室推。
殷如離定住腳步,「我還沒洗手,你上樓等我。」
莫雲杉點點頭,「你不說我都把最重要的步驟忘記了,那就一起吧。」
這話怎麼聽,都不真誠。
殷如離與莫雲杉長久對視,想看看她葫蘆里要賣的什麼藥。
莫雲杉勾住殷如離的領子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讓殷如離站在前面,自己則從後面環住她,包裹住她的手。
兩雙白皙修長的手在水中交融。
莫雲杉關上水,從領子上取下裝飾用的絲帶,繞在殷如離腕上。
……
泡沫地板上,衣衫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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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如離從夢中驚醒,滿頭細汗,摸到旁邊的人還在,才長舒一口氣。
她將人攏到懷裡,親吻額頭、鼻尖,又往懷裡緊了緊,才重新閉上眼睛。
剛剛的夢境中,在一個小房間裡,莫雲杉被捆在一個金屬床上,手、腳,甚至是頭都接著電極,一下又一下通電。床上的人痛苦絕望。
而她似是飄在空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無能為力,除了嘶喊,別無他法。
好在,只是一個夢。
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總會在人心裡留下痕跡。
縱使這件事已經過去,殷如離卻還是時常夢到莫雲杉的痛苦模樣。
被夢驚醒的人沒有睡意,便閉著眼睛在妻子耳邊說話。
「你知不知道,當初你說看我不順眼是因為高中校花評選我壓過了你,我剛聽到的時候,心裡笑話過你。當時我想,不就是一個校花的虛頭銜,有什麼好在意的。」
「後來我們在山坡上意外接吻,看到你驚慌得像個小兔子,我其實有點得意。你偷偷喜歡我又怕被我發現的樣子很可愛,又有點傻乎乎的。我那時就在想,一定要看好你,否則這麼好騙的小姑娘被別人騙走該怎麼辦。」
她的思緒拉回更早之前,「高中的時候你們班在廁所門口,我每次去洗手的時候都會看到你被好幾個人圍著,那些人我看一眼就知道是虛情假意,只有你笑得跟個傻子一樣。我總是忍不住在心裡罵你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