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給我獎勵?」
「獎勵你昨晚的優異表現。」殷如離吻上去,溫柔,纏綿。
……
莫雲杉鼻子嗅一嗅,摸著咕咕叫的肚子下樓。
灶台上一口瓦罐鍋「咕嘟咕嘟」作響,越靠近,味道越濃。
是肉沫與米粒互相融合的香味。
莫雲杉從後面環住殷如離的腰,「我的小媳婦兒在煮什麼?」
「殷太太現在對自己的定位越來越不清晰,該打屁股。」殷如離用小勺舀出一口粥,仔細吹吹,遞到莫雲杉嘴邊,「嘗嘗。」
「嗯~我的小媳婦兒手藝真好~」
殷如離關火,扭頭道:「你還想抱到什麼時候?」
「抱到地老天荒。」
殷如離失笑,「怎麼比小時候還賴皮。」
莫雲杉用臉蹭蹭妻子細膩的頸子,「我就是想抱到地老天荒,一輩子不撒開。」
殷如離轉身,回抱住她,「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等你抱夠了我們再吃飯。」
莫雲杉瞬間撒手,「還是吃飯吧,好餓。」
殷如離:「……」
莫雲杉親了一下狐狸精眼下的小痣,「莫太太辛苦了,我給你盛粥?」
殷如離扶住莫雲杉的肩膀,將她轉個方向,「你乖乖坐著,我來。」
莫雲杉:「你是不是心疼碗?」
殷如離:「是。」
哼!
莫雲杉走的時候把頭髮甩飛起來,甩了殷如離一臉。
殷如離笑著搖搖頭,幼稚。
莫雲杉剛坐下,門鈴響起。
她懶懶起身,走到門口,小屏幕上的人是阮輕語。
大門打開,阮輕語直奔殷如離而去。
「殷阿姨,我好難過!」她剛張開雙臂,面前多了一張臉。
莫雲杉抱住阮輕語,「寶貝受什麼委屈了?」
阮輕語:「你好容易吃醋。」
莫雲杉:「……」
阮輕語繼續哭訴:「我晾了蘇秦一年,她根本對我的放棄無動於衷!怎麼會有這種爛人!」
一年……
恐怕是涼了。
莫雲杉不好打擊孩子信心,安慰道:「再晾一年說不定她就幡然悔悟了。」
阮輕語看向殷如離:「殷阿姨,你妻子把我當傻子騙。」
莫雲杉若無其事地拍拍阮輕語的背,「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先坐下吃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