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的。」
向北一辦理了出院手續,把住院的費用轉給了陳祈眠,然後打車回去。
他站在醫院門口,看著眼前停下的車,又低頭看了眼手機,不禁微微楞了楞,開梅賽德斯跑滴滴嗎……
可能是見向北一遲遲不上車,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司機探頭報了手機尾號問:「XXXX是你嗎?」
「是的。」
再路上司機沒有那麼健聊,確定好目的地就不再說話了。
而向北一本身也不喜歡在封閉的空間裡和陌生男人獨處,即使這個司機已經是個中年人。
所以一直望著窗外的街道,但不知不覺就思考起了自己是不是可以買一輛車?便宜點的,十幾萬就好。不過,這樣一來,他又得去考駕照。
向北一的思緒不禁回到了大學時報考駕照的時候。
那是大一下學期,在學校集體報考駕照有優惠,大一一整年的兼職讓他在除去大二學年的學費和基礎的生活費後還剩了些,而剩下來的部分還差五百就夠報名駕校的錢了。
他本身挺想,再加上舍友的串撮,於是他趕在報名截止的前兩天賺得跟陀螺似的攢夠了五百塊。
他那時候做了什麼呢?在宿舍樓群里代跑腿,取外賣、帶飯、一次一塊;給要考六級的大四學長學姐補英語,別人不信他他當面做一套六百多分的卷子;還有到處發傳單……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那時候明明很累,卻當時卻一點都沒感覺,反而是每天都樂呵呵的幹勁滿滿,像永動機似的,永遠陽光、永遠積極樂觀。
車子在紅綠燈時停車,司機餘光掃過副駕駛又很快收回去,然後伸手在中控台上按了一下什麼,向北一併沒有注意到他這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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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辦公室里,寒邃垂眸看著手機,聽完林洋的話後勾了勾唇,並沒有作聲。
林洋也拿不準他什麼意思,又再問了一遍:「順手推一下?還是怎麼說?但這樣的話還是先讓陳祈眠回來吧,免得真出……」
林洋話說一半被寒邃不冷不熱的打斷,「你心疼了?」
「你他媽是沒長腦嗎?這是心不心疼的事情嗎?!那瘋子有多瘋你沒見識過?我他媽的命都是從閻王手裡搶回來的,你給你的寶貝疙瘩規避風險也好歹先當個人?陳祈眠再怎麼說是條人命,真出事了咱跟間接兇手有什麼區別?對咱兩、對咱兩家有什麼好處?」
手機里的視頻播放結束,寒邃將進度條又拉回到了最開始,然後掀起眼皮耷了林洋一眼,似乎是把林洋的話聽進去了,開口道:「換個人過去對接。」
得,這是順手推一把的意思了,小小祈眠你自求多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