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久久不見向北一和陳祈眠回來的李洺拿著手機往衛生巾走去,他剛拐入去往衛生間的走廊沒走幾步,就見自家老闆的……瘋子老弟皮笑肉不笑地把手機收進口袋裡,抬腳往自己這邊走來。
雖然知道寒珒不認識他,但李洺還是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背對著拐角那邊裝模作樣玩起了手機,等寒珒離開後他才快步往衛生間走去。
等他拐了彎,就看見滿面驚恐全然炸了毛的而又竭力偽裝平靜的扶著牆的向北一,而陳祈眠則站在向北一面前低聲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李洺以為是向北一遇到什麼事情起應激反應了,皺眉急忙快步上前,出聲問陳祈眠:「怎麼了?」
向北一從陳祈眠重複了那句喜歡後,就聽不到陳祈眠後面在說些什麼了,他只覺得荒謬,腦袋像被悶棍捶打了一番。
沒人和李洺解釋什麼,向北一已經推開陳祈眠埋著頭疾步離開。
陳祈眠皺著眉迫切地就要去追,但李洺眼疾手快將他拉了回來,「到底發生什麼了?」
陳祈眠收回視線瞥了他一眼,「沒什麼,放手。」
李洺看著陳祈眠同樣沉鬱又恍惚間好像有些懊惱無措的神情,鬆開了手,心裡大感不妙地跟在後面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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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寒邃看著車庫裡靠在自己車門上的人,平靜地走了過去。
寒珒在寒邃走到跟前的時候,懶懶地從車門上直起身,「爺爺叫我們一起回去吃飯呢,蹭個車可以嗎?」
寒邃冷冷地看著他,緩緩吐出一句毫無溫度的「滾。」
寒珒突然嗤笑了一聲,眼底里已經染上狠厲,但聲音卻還是那般無邪:「你總是對我很兇呢。」
「別讓我說第二遍。」
「如果我不呢,你要再像上次那樣揍我一頓嗎?」寒珒說著頓了頓,「一直忘了告訴你……」他湊進了一些,聲音放低,在那一瞬間,變得意味深長:「……其實很爽呢。」
寒邃將手機收入口袋,冰冷的眼眸微垂著,靜默地看著湊到面前的人,像看一隻螻蟻,又或者是一隻小丑。
到底還是寒珒先動了,他半笑的臉在寒邃的無聲眼神下還是沒維持多久,終於是以面具下的面目示人,「呵,陳祈眠這個人,你藏的挺好啊,沒能嘗嘗他的滋味還是挺可惜的,嘖,你的人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寒珒說著往後拉開了距離,觀察著寒邃的面部表情,「你們在一起很久了嗎?以前還以為你性冷淡呢。」接著又說:「上次我其實也就差一點沒能進去,你說,下次呢?下次會不會就嘗到你嘗過的滋味了?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