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的車!!!我的駕駛證!!!」
在接近城郊車流量極少但監控一個也沒有落下的路段,連闖三個紅燈後,副駕里爆出了一聲無可奈何的哭喊。
駕駛座里的人面色鐵青著,置若罔聞,操控著車子飛速行駛。
林洋雙手緊緊抓握著把手,在又一個擱閻王爺門前蹦躂的拐彎後,臉成了豬肝色。
二十分鐘前明明還在開會,討論著如何拿下一筆巨財,這轉眼間就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命花了!
下一段路就是盤山公路了!
」寒……寒……寒邃!你慢……」
下一秒,油門聲「翁——」的響起
林洋聲音索性停了,雙目緊閉,開始求神問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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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宇未岩
向北一無聲的悶哼出氣音,顧不上撞了扶手泛青的手臂,大跨步跑上了樓梯。
「抓住他!」蒼老的聲音此刻陰沉無比,寒老爺子揮動著拐杖指揮門邊的黑衣人。
黑衣人應聲從門廊朝著樓梯飛速跑來,在向北一到達二樓的時候,黑衣人邁步上台階。
二樓最里是他平日睡覺的臥室,臥室的門鎖已經被拆去,而往外一間向北一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但門一直上著鎖,於是他只能繼續往三樓跑去。
他說不清為什麼要跑,只是直覺。
那雙凌厲的眼眸在他邁步的前一刻閃過的是陰狠殘酷,他無從知道自己剛才是如何捕捉到那絲短暫的陰狠意味的,但此刻的情形,表明他的直覺沒有出錯。
雖然被囚於此,望不見天日,但神經病的眼裡至少不是把他當作死物般的陰翳冰冷,也還有機會可以等待。被帶走之後呢?無人得知,也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非人折磨直至他死去,以發泄他孫子把他兒子送進監獄的氣。
這很符合邏輯,畢竟他只是他那神經病孫子順手就可囚在這的、沒有根的、死了也不會有幾個人注意的玩物或者說死物,無法拿自己的孫子發氣,於是他便成了替罪羊。
力氣瞬時爆發支撐不過幾秒,他在將近二樓和三樓的轉台被握住了腳踝!
空氣進出氣管,像乾澀的抹布在摩擦,向北一抓著欄杆,拼命蹬腿往上去,但腳踝卻被握得傳來尖銳的疼。
黑衣人不似作惡者,唯一的目的就是抓住他,於是向北一被拖著腳踝,久遠的酒吧里的噩夢再次降臨,腹部被台階邊沿碾刺,激得他眼尾瞬間發紅冒了水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