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什麼?不會如何?
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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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養一周後的清晨,向北一在管家手裡看到了自己的護照,他不知道自己這是要被帶去哪裡,只是在早飯後,他先被帶去了一個墓園。
向北一看著墓碑上的女子,面容溫婉,但卻是明顯可見的混血兒模樣,五官單獨分開來看是凌厲的,但面部的柔和輪廓卻遮蓋了其中的凌厲,組合起來只剩下溫婉。
「媽。」向北一聽到身邊的人低聲這麼喚了一句。
向北一無法解釋清楚自己內心突如其來的溫流涌動是何原因,墓碑上的溫婉女子,是身邊這個人的媽媽,他為何會覺得如此熟悉?為什麼看著那雙不再接受歲月沉澱的眼睛會讓他覺得如此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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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被舉報了,我還沒想好改什麼,好煩,啊啊啊啊
誰能賜我一個文名,我暫定個《欲囚》
第40章 (上)深夜逃跑
墓碑上鐫刻著的三十六歲,似乎佐證了三天前身側之人醉酒後的瘋言瘋語。
那天晚上,向北一在凌晨兩點鐘無緣由地突然醒來,而與以往不同的是,他醒來的時候,身側的被單泛著微涼。
他從床上坐起,驚覺腿腳自由,腳踝處竟不見那個黑色的環。
靜默幾秒,確認這兩天神經到極致、一直沒離開過他半步的人真的不在臥室里,向北一心裡某個聲音就空前的強烈,於是他下了床。
他現在所穿的衣服都是每天早上才拿來的,他自己並不知道衣物存放在何處,此刻身上也只有一條短褲。環顧四周,向北一最後只在沙發找到了一件寒邃的浴袍,他思忖幾秒穿在了身上。
浴袍很長,罩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向北一忽略掉這份違和感,走出幾步後又停了下來,脫下拖鞋,光腳踩在地毯上,摸著黑無聲地走到門邊。
即使明知道別墅里布滿了監控,明知道被發現後將會面臨的是什麼,但卻還是想要嘗試。
他擰下了門鎖,資本家用物的設計者考慮得十分妥帖,開門聲劃破了不過兩秒的寂靜。
五秒過去,走廊依舊沉浸在黑夜裡,並未傳來任何動靜,於是向北一邁出了第一步,而後是第二步、第三步……終於,他來到了樓梯口。
夜晚的別墅安靜的出奇,樓下也只有屋外路燈灑落進來的微弱光線,靜立幾秒,他開始動作輕緩地拾階而下。
心臟在他走下第一個台階的時候開始再也抑制不住地瘋狂跳動,每一下都擲地有聲地傳遞到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