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靜立了會,任何開門下樓。
向北一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剛好聽到寒邃開門的聲音。
他握著門把手站在門背後靜靜地聽著,門外的腳步聲在他的房門前似乎停頓了幾秒,而後又繼續下樓去了。
向北一不知不覺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等到管家來叫他吃早飯的時候,向北一磨磨蹭|蹭的猶豫著下了樓,和往日一樣坐在餐桌前,但今天他旁邊的椅子是空的,寒邃並不在。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看著管家的背影,十分不理解管家昨晚敲他門做什麼。
於是他起身去拿來了寫字板,第一次主動和管家進行了一次對話。
但他用詞有些格外的吝嗇:昨晚,敲門,?
管家看著紙上簡短的字符,沉思了一會後,不答反問:「北一昨晚在房間裡嗎?抱歉,打擾你休息了。」
向北一看著管家罕見的沒有梳理整齊,背後翹起來的一戳頭髮,閉了閉眼,又在紙上畫下一個大大的符號:?
管家先是張了張嘴,似乎在組織語言,向北一就看著他,不知道他能說出來個什麼理由。
大約半分鐘過去,管家回他:「昨晚莊園裡夜巡的人員突發身體不適,暈倒在了主樓下,我過來的時候順道上樓看看寒總,但寒總又不喜人進他屋裡。」
「他發燒的時候經常會夜裡會復燒,我不確定你在不在他屋裡,所以就去敲了你的門,沒聽到你應,我以為你在他屋裡,我放下心就走了。」
管家說著可能是意識到昨晚沒人在寒邃身邊看著的危險性,眉頭漸漸皺起來。
怪不得昨晚沒見著夜巡的人,原來北救護車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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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邃再回來的時候向北一已經差不多吃好早飯。
他面對寒邃的時候沒有面對管家時的理壯,所以只用餘光觀察著寒邃的臉色。
但寒邃的思緒很少擺在面上,安靜地喝著粥,所以向北一看了個空,心裡更慌亂了,於是他推開餐盤,撇了一眼寒邃額頭上的紗布就準備上樓去。
「小北。」
向北一停下腳步,後背僵著。
「跟我來一趟,帶你看樣東西。」
向北一滯頓地回過身,看著寒邃放下碗,心想,平衡被他打破了,懲罰還是來了。
而寒邃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後起身朝他走來。
「走吧。」
向北一在忐忑不安中被帶到離主樓大約兩百米的另一棟小樓里,是莊園的保鏢們住的地方。
進去後他發現平時在莊園裡值守的裴執等人都站在一樓里,而寒邃帶著他沒看那些人,徑直的進入一間房間,裡面四面牆上都是顯示屏,而顯示屏里顯示著此時此刻莊園裡的每一個角落。在房間的正中央放著兩排辦公桌,上面擺著幾部電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