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月,原本空蕩的衣帽間已經被填滿,三分之一是寒邃的,三分之二是他的……幾乎別墅里的每一處都是他們生活的痕跡。
「怎麼了?」寒邃一邊把新送來的向北一的外套掛進衣櫃,一邊出聲問站在邊上一聲不吭也不動的向北一。
向北一張了張嘴,沒能說出什麼來,最後轉身拿著手機出了露台。
自從上次來家裡打完牌後,盧比他們就走了,向北一為此鬆了口氣。
這幾天他沒再出過別墅,沒什麼興致,感覺門外門內世界都差不多,呆在屋裡還舒服些。倒是寒邃時不時出門幾趟,但至於他去做什麼,向北一不了解。
向北一躺進躺椅,望著天邊似火的晚霞,最後拿手機拍下了眼前的畫面。
燒紅的雲,懸落的日,露台泳池倒映著天空,遠處是鋪滿橘色的海,美輪美奐。
向北一看了一會兒,把照片設置成了壁紙,想了想又發了一條沒有配文,只有這一張照片的朋友圈。
「想不想去衝浪?」
寒邃突然在他身後冒出聲,向北一往後仰著頭,剛想說不去,就又聽寒邃說:「最近閉島了,島上沒什麼人,所以去的話,那裡可能就我們兩個。」
寒邃說完後伸手揉了揉向北一的頭髮,沒再出聲,只垂眸和向北一看上來的眼睛靜靜地對視著。
時間也許過了十秒,又或者半分鐘、一分鐘,不知道,沒人去數,總之最後的最後是,寒邃聽到向北一說:「不會。」而不是不去。
「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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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下)依舊很討厭我嗎?
「小北,不需要緊張。」
此時,向北一跨坐在長板的雙人衝浪板上,一手緊緊抓著寒邃的手臂,而寒邃站在海里另一隻手穩著衝浪板,飄忽不定的水位線使得他左胸上的那道疤痕若隱若現。
向北一抬手抹掉臉上的水,身子隨著衝浪板起起伏伏,還有些東倒西歪。他回頭看了一下從遠處緩緩衝過來的海浪,抓在寒邃手臂上的力道下意識就加重了一些。
衝浪是個體力活,需要一定的訓練和強大的核心肌群來維持平衡和穩定性,顯然向北一不太具備這些條件,他甚至不會游泳。
所以寒邃只拿了一塊雙人板,帶他在海浪緩和、水深不到一米七的淺水區適應人跟隨衝浪板在水上漂浮的感覺。
但可能是不會游泳,潛意識裡怕水的原因,向北一一直有點緊張,別說站起來,他坐都困難,但越緊張身子就越僵硬,也就越發沒法保持衝浪板的平衡。
寒邃伸手把貼在他臉上的髮絲捋開,看了看他抓在自己手臂上露出青筋的手,他思索片刻,最後沒有等遠處的那道海浪衝過來,而是緩緩地推著衝浪板前進。
因為突如其來的推進,向北一身體後仰了一下,下一秒他就條件反射地往前弓起身子,一手用力地抓緊了衝浪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