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一呼吸不暢,悠悠轉醒,頗有不耐:「你幹什麼。」
「進屋裡睡。」寒邃把他額前的頭髮撫到耳後,像擼貓一樣抓了抓他的下巴。
向北一被撓得發癢,緩過神來意識到現在已經在國內了,而自己在沙發上睡著了。他揉了揉眼睛,抬眼看寒邃,又看了看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下來。
「幾點了?」
寒邃拿手機看了一眼,「六點半。」
六點半……七點寒邃要吃藥。向北一餘光看了眼他的腿,「該吃飯了。」過了片刻,向北一後知後覺,這裡沒有廚師……「你要吃什麼?」他問寒邃。
他去樓下買一份快餐或者點個外賣想不想……但寒邃現在的飲食需要清淡高鈣。
不等他想出個對策,寒邃揉了揉他的頭道:「晚飯在送來的路上,要不要進屋裡躺會?送到了再叫你。」
……哦……
向北一搖了搖頭,伸了伸腰,徹底醒過來。寒邃見狀放下拐杖,在他身邊坐下,習慣性牽過向北一的手,不輕不重地捏著。
「還在生氣嗎?」寒邃問。
向北一偏頭看他,片刻後又移開視線,「沒。」
寒邃便將他摟在懷裡,他順著寒邃的力道,沒什麼抵抗地把頭靠在寒邃肩上,彼此都沒有再說話,就那麼安靜地依偎在一起。
許久,向北一說:「你吃藥的時間過了。」
向北一惦記他吃藥這件事,寒邃知道,「偶爾晚一次沒事。」
又安靜了一會兒,向北一問道:「你心臟上的疤怎麼弄的?舊的那一條。」
這次寒邃久久也沒回答,向北一等得莫名,抬臉看他,卻見寒邃垂著眸在看他,見他看上去,嘴角便勾起一點笑,然後低頭下來吻他,說:「出了意外,被扎到了。」
這又是不想說的意思,向北一心裡好奇,但是不再問。
他對於寒邃而言是透明的,但寒邃對他而言,像霧,只確定這團霧裡有一顆愛他的心,除此之外,便只知道一個大概的輪廓,具體一律不知。
但得不到答案的東西向北一不喜歡再追問。只是心裡不高興。
不過就在寒邃話落不久,門鈴響了。向北一站起身,「我去開門。」
向北一開門前以為是飯盒,結果門一打開,推進來的卻是一個餐車,碗罐擺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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