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北一點了點頭,還想說什麼,但被李洺打斷:「行,你回去吧,我叫了代駕,我把他送回去就行。」
向北一沒多猶豫,出電梯道過別就往飯店門口去了。李洺的車停在車庫,寒邃在門口等他,不同路。
出了飯店門口,向北一拉了拉圍巾,把自己的半張臉遮住,目光在行人熙熙攘攘的路對面搜尋寒邃的車。
找了一會兒沒找到,向北一心裡隱隱約約地開始有些焦躁起來,莫名不安,突如其來。
他在口袋裡摸了摸,拿出手機,撥號鍵還沒按下去,一輛車體通黑他叫不出牌子的車停在他面前,車門向前打開。
向北一看著車裡的人,把手機收了回去,抬腳上車。「不是說在路對面嗎?」
「剛才看到熟人,就把車位騰出去了,轉了個彎,費了點時間。」寒邃握著向北一手試探了溫度,有些涼,於是調高空調,再握著給他暖。
「哦。」寒邃攥著他手,他上半身手裡歪斜,索性把頭靠在寒邃肩上,悶悶道。
「晚飯吃得怎麼樣?」寒邃問。
向北一心裡的事情解決了,心情很不錯,他道:「挺好的。」
寒邃低頭偏頭看他,鼻尖也發著紅,F市到底是冷。向北一這時像是想起來什麼,突然抬頭:「寒邃。」
「嗯?」
「你怎麼知道眠哥和我表白過?」向北一從下往上盯著他。
眠哥。寒邃在心裡念了一遍,片刻後,聽不出情緒地回答道:「陳祈眠現在的男朋友寄了一個U盤,裡面是一段錄音。」
「哦。」
寒邃眼色幽沉,向北一低著頭並沒有發現。寒邃問:「吃飯都聊些什麼了?」
「解開了一些誤會,你聽到的錄音內容的個誤會,我是個擋箭牌。」向北一說著抬起頭幽幽地看著寒邃。
誤會?寒邃倒是沒想到。「怎麼個誤會法?」
「他的目的是想勸退……那個人。」向北一白他一眼不想理他,隔了一會兒又念了一句:「神經病你。」
「病的不輕。」寒邃下壓雙唇在他額頭上貼了貼,「對不起,小北。」
「……」
與此同時,李洺看著突然出現一把把陳祈眠從他手裡搶過去,還一臉殺氣的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喝醉了。」李洺不是很放心地追上去,但寒珒已經打橫抱起陳祈眠,在他追上去之前已經把陳祈眠抱進車裡去了。
而在車門關上的前一刻,李洺看見寒珒把陳祈眠本身抱在懷裡,動作輕柔地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又把人往懷裡緊了緊,像抱小孩似的,生怕摔了。而陳祈眠似乎,也在寒珒懷裡靠得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