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陳祈眠的怒吼隨即響起,他忙上前要去扶向北一。但剛走一步就被寒珒一把扯了回來。
「呵呵,賤人。」寒珒還在瘋瘋癲癲的地罵著:「小時候勾引我哥,現在勾引我老婆,陰魂不散的死人!」
「這就是你撇下我跑掉的原因?」寒珒眼裡翻湧著瘋狂,冷笑著問,抓著陳祈眠的用手力得讓陳祈眠皺起了眉。
陳祈眠心口漸漸發悶發堵,思考不明白寒珒那句『小時候勾引我哥』是什麼意思,只是浴室里那聲「小時」的呢喃仿佛又在耳邊迴響,混著此刻無可奈何的火氣終於還是爆發了出來。
陳祈眠咬了咬後牙槽,右手揮了出去。
寒珒不設防,被一拳砸得頭昏眼花,拉著陳祈眠的手都鬆開了來,然而陳祈眠卻沒鬆手,接著在他懵圈之際一個過肩摔將他放倒在地上,然後跨在他身上掐著他脖子又給了他一拳。
「瘋夠了嗎?嗯?」陳祈眠一向溫潤的聲音此刻也染上了一絲瘋狂。
陳祈眠這個模樣,不僅向北一沒見過,寒珒自己都沒見過。
「說話,瘋夠了嗎?還打人嗎?嗯?」陳祈眠說著在寒珒臉上甩了一巴掌。
被按在地上暴揍的人,突然笑了起來,像完全沒有脾氣,抬手摸了摸陳祈眠的臉,瘋瘋癲癲地笑著說:「老婆,你好迷人阿。」
……
不及陳祈眠再有動作,三個陌生人突然竄出來,把他從寒珒身上拉開。
「陳先生,寒總也是擔心你。」其中一個人把寒珒扶起的同時說。
陳祈眠掙開兩個拉著他的人,冷著眸掃了他們一眼,然後帶著歉意朝向北一走去。
「抱歉,北一,感覺還好嗎?我……」陳祈眠說著蹲下,但在看清向北一的臉色那一瞬間就被嚇到了。「北一?」
向北一整張臉都被茫然籠罩,唇色全無。像是無法接受什麼而倉惶逃避,但又有什麼在逼迫他去追問真相,兩廂煎熬痛苦萬分。
「你…… 你說什麼?」向北一撇開陳祈眠扶他的手,把自己從地上撐起來,臉色灰白,他一步步挪到寒珒面前,嗓子干啞得像被沙礫滾過:
「你剛才說什麼?」
「呵?我說什麼?」寒珒似乎很樂意再罵一次,惡毒陰冷道:「我說你個賤人,小時候搶我哥,現在又想搶我老婆!」
向北一臉色灰敗,腹部的疼在此刻似乎蔓延到了全身,最後又匯聚到心臟,痛得像要裂開。
他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自欺欺人地艱難開口:「你是認錯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