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邃笑笑不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又突然問:「每次坐在這裡的時候都想些什麼?」
向北一以前喜歡來這裡坐著看夕陽落日,在床上的時候告訴過寒邃。
「很多時候只是發呆。」
「小部分時候呢?」
「想明天要做什麼。」
「很小一部分呢?」
向北一沉默了一會兒,寒邃偏頭看他,他才又說:「……想你。」
寒邃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湊近吻他,「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想你。」
向北一被他問話的節奏帶起了好奇,於是也學著他問:「那小部分時間呢?」
「想你在哪裡。」
「很小一部分呢?」
「想找到了要怎麼幹你。」
「……」
山間的風適時吹起,田間蟬蟲的鳴啼今天格外撕心裂肺,像在笑向北一發紅的臉,又像在告訴他:眼前這個人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了!雖然流氓,但你是他的世界的全部!
向北一臉上的熱在寒邃的輕笑里蔓延,最後眼睛也發了熱。
羞於情話的人靠近,送上了吻,也送上了真摯的愛意。
他說:「寒邃,我愛你。」
被愛者始終反覆愛著:「愛你萬分。」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