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以前也不是未曾没有过这样的例子……”
万诗伶一步一步靠近孟昭,目光不善,伸手过来勾起孟昭的下颌:“你们都是用这样的手段,勾引男人么?”
孟昭蓦地甩过去,握紧了拳头,忍耐道:“万姑娘说笑了,孟昭没有这样的空闲,去做那些无所谓的事。”
因为杨飒,万诗伶显然将她当做情敌,她不得不又补充了一句:“即便是杨大人,也不曾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今日我就要离开泰陵,往后杨大人如何,也再与我没有任何干系。”
“是么……”万诗伶半信半疑,但眼眸里的戒备到底去了一些,“那你这是为何?”
“为生活所迫。”孟昭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家里穷,作为姑娘更加危险,倒不如扮作小子去谋个差事。”
她故意说到身世,果然勾起了万诗伶的一些回忆,她眼眸里的冰冷稍微去了一些,尽管如此,还是怀疑道:“那你为何要离开泰陵?”
“投亲。”
孟昭望着她,尽量放平稳声音:“前不久,得知远方亲戚还在,一个人毕竟过得艰难些,就想着过去投靠。”
这一连串话下来,孟昭面不红心不跳,她说得字字踩在万诗伶的心事上。万诗伶对她的敌意逐渐减轻,但未曾放松警惕:“你真的今日离开?”
孟昭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行囊都收拾好了,只待与故人拜别,就要离开。来燕春楼,也是事发突然,就当是回报掌柜的这段日子的厚待。”
万诗伶固然猜到了一些,但她也是个聪明人,既然孟昭要离开,并且表明要与杨飒划分得干干净净,她也没必要去追究。孟昭见她态度松动,扫了一眼门口的护卫。
万诗伶停顿了片刻,刚要松口,楼道里忽然蹿出两个黑衣人。
护卫瞧见刚要冲上去,黑衣人手起刀落,两人就嘭地倒在了地上。
孟昭心头一惊,万诗伶已经被惊得声音不稳,怒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不知道我——”
话还没说完,两个黑衣人已经蹿了进来,孟昭与万世伶双双被刀尖指着脖颈,万诗伶顿时声音一哑。孟昭闭了闭眼,这典型是无妄之灾,但再没有弄清楚他们的目的之前,她未曾说话。
黑衣人瞧了一眼万诗伶,冷笑道:“我们自然知道你是谁,若不是你,我们还真没必要来这一趟。”
万诗伶声音弱了些,抿了抿唇,带着些讨好道:“若是两位求财,我抽屉里有钱财,二位尽管拿,只是还望放了小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