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陈杰耸肩:“h市谁人不知展家对外宣称太子爷‘卧床静养’,其实是被撞成傻子了。这不跟死了没两样?”
清晨顶着寒风回到家,推开门看见展炽迎上来,许一一几分恍惚地想,既然展家太子爷“死了”,那在我家的这位又是谁呢?
展炽像是起得太早,又好像一夜未眠,顶着快掉到下巴的黑眼圈和许一一打招呼:“一一早上好。”
许一一解开围巾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昨晚又刻苦学习了?”
展炽摇头:“一一家的书太少,已经没有可学的了。”
许一一沉默了下,反思自己是否太过不学无术,还不如小孩有进取心。
吃早餐(昨天没吃完的红薯)的时候许一一宣布:“明天带你去书店,然后去逛菜市场。”
听说要出去玩,展炽立马精神起来:“好呀一一。上次把熊宝宝丢在家里,这次双双要带熊宝宝一起去。”
回到卧室,许一一拉上遮光窗帘,正打算睡他个昏天暗地,抱着熊宝宝的展炽出现在门口,眨巴那双从前目中无人,如今尽显无辜的漂亮眼睛。
“又怎么了?”许一一问。
“帐篷里好黑啊,双双不敢一个人睡。”
原来这就是他睡不着的原因。许一一耐着性子:“不是还有熊宝宝吗?”
“熊宝宝也怕黑。”
“那你俩还睡地铺好了。”
展炽回头看一眼帐篷,恋恋不舍道:“双双喜欢睡在小房子里。”
不用问也知道熊宝宝肯定也喜欢睡帐篷,许一一头疼地扶额:“直说吧,想怎样?”
眼看即将得逞,展炽弯起眼睛:“双双怕黑,要一一陪。”
后来,半截身体躺在帐篷里的许一一开始思考如果是老家的小表弟要他陪,他会不会答应。
答案是不会。
那么他为什么会答应展炽呢,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标吗?
不,是因为双双实在可爱。
此刻展炽正跑来跑去张罗着布置“新居”,安顿好熊宝宝,给许一一盖上毛毯,又抱来许一一的枕头,托起他的头,塞到他颈下。
过程中,展炽自上而下地俯看睁着眼睛的许一一,用气音小声地问:“双双是不是把一一吵醒了?”
就算保留两个略显幼稚的叠词名,这场景也会叫人浮想联翩。然而此时的许一一没有发散思维的心情,满脑子只有——他好可爱。
他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在他的未婚妻面前也这么可爱吗?
就像展炽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展双双一样,许一一觉得自己可能也“死了”,所以现在说话的是另一个自己。
一个鬼迷心窍的自己。
“问你个问题。”
结实的手臂撑在许一一身体两侧,展炽点头:“好啊一一。”
许一一听见自己的声音:“你有喜欢的人吗?”
“……是那个叫沈清荷的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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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双双:沈什么荷?
第8章泡发
展炽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说:“一一你又忘了。”
许一一迷茫地看着他。
展炽不厌其烦地纠正:“要叫我双双。”
许一一怔住片刻:“都一样啊,知道我是在叫你就行了。”
“不一样。”展炽说,“我喜欢一一叫我双双。”
这回脸热的同时耳朵也跟着烫起来,大概是因为视觉和听觉受到双重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