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又摸了几下,直到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摸够了吗?”
猛然睁开眼睛,许一一这才意识到自己倒在展炽怀里,正摸着他隆起的胸肌。
好在昏暗的光线不足以叫人看清许一一红透的脸,他撑着展炽的肩膀直起上半身,臊得话都说不利索:“够,够了。”
下一秒突然天旋地转,待许一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像昨天那样被展炽压在下方。
不,不一样。
和昨天不一样,和之前的许多次都不一样。
展炽眸色深暗,像是盯准猎物的兽,翘起的嘴角宣告着他的势在必得。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猎物”,下巴微微抬起:“那该轮到我了吧?”
被展炽自唇畔一路下行,吻住颈侧的皮肤时,许一一莫名想起白天开玩笑时说的那句——原来我们双双城府这么深啊。
此刻的展炽很难让人将他与“傻子”或者“笨蛋小孩”联系到一起,除了先前见识过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许一一还从展炽身上找到一种名为“狡猾”的东西,因为他发现自己踏进了展炽为他设下的陷阱。
“熊宝宝被弄坏了。”展炽贴着他的耳垂说,“一一要补偿我。”
刚要问怎么补偿,许一一耳朵后方一痛,竟是展炽张用牙齿咬住了熊宝宝破损的位置,脖颈最薄软的那块皮肤。
许一一按捺不住地惊呼,却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巴,声音也压了回去。
“嘘。”展炽的另一只手竖起食指,做噤声的手势,“小心被他们听到。”
许一一只好放弃反抗,松掉力气,任由展炽埋首在他颈窝,重新咬了上去。
咬得比刚才温柔,像是野兽将猎物制服后,开始放慢啃食的速度,以延长享用限期。
最后一盏光源不知何时熄灭,遮天盖地的黑暗让人有一种喘不上气的错觉。
好在拥抱着他的人是温暖的,身体像浸泡在温泉里,周遭也仿佛弥漫雾气。
随着神志逐渐溃散,许一一甚至开始责怪自己。
补偿就补偿吧,谁叫我那么粗心,没有给他全部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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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早安~
第20章漂亮
次日清晨,大家围坐在小餐桌旁吃早饭,许一一吸溜面条都不敢发出声音,唯恐被杨燕秋问起昨晚的动静。
好在杨燕秋正在以身作则地教孩子“食不言”,整个吃饭的过程都风平浪静。
直到许一一吞下最后一口面条站起来时,杨燕秋突然出声:“昨天晚上……”
“对了,还没问你们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许一一飞速接话,“这两天升温,被子是不是有点厚?”
杨燕秋笑说:“睡得挺好的,我是想问昨晚被睿睿弄坏的小熊补好了吗,要不要我来?”
睿睿是表弟的小名,大名李泽睿。闻言李泽睿哼了一声瞪一眼展炽,像是在说“你活该”。
许一一松了口气,说:“不用,刚才起床的时候我已经补好了。”
他拿起碗筷转身,刚走出去两步,就听见李泽睿扯着嗓子喊:“哥哥你的脖子怎么红红的,是不是被蚊子咬啦?”
刚放下的心立马提了起来,许一一后背冷汗直冒:“可能是昨晚洗澡的时候挠的吧,哈哈哈,这个天气怎么会有蚊子?”
他用余光去瞥展炽,只见罪魁祸首正坐在桌前吃面,腰背挺直舒展,动作慢条斯理,端的是优雅从容。
许一一一边咬牙切齿地想这孩子心理素质真好,一边无可避免地回想起昨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幽茫的光线,颈侧的热息,微痒的痛觉。
由于是在几个小时前刚刚发生,所以连回忆都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地复现了一遍。
脸颊又开始升温,许一一慌不择路地快步走向厨房。
身后传来杨燕秋的声音,是在教育李泽睿要向双双哥哥学习,瞧瞧人家吃饭时从来不大喊大叫,也不会把汤洒到桌子上。
“可他是个心机鬼,两面派!”李泽睿嚷嚷得更大声,“今天我不要跟他一起出去玩了!”
然而小孩子的话无人当真,半个小时后,李泽睿被杨燕秋半拉半拽地带出门,垮着脸听妈妈和哥哥说笑着讨论小孩子家家是从哪里学来“两面派”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