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长悠绝不成全他,但好生安抚了一番,说回来一并补偿他。
他期期艾艾,可怜巴巴,最终也没得逞,只好将她搂到怀里,使劲抱了抱。
用过早膳后,步长悠带着人,将他送至城外。
春光明媚,一切正好。
马车停在道旁,郊外的桃花尚未谢尽,碧叶间还有零星的几枝红。
虽然此去生死未卜,他却没有过多的离别惆怅。
他一定会回来的,而回来之后,他们将永不分离。
步长悠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给他挂上,那荷包里是她求来的平安符。又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裳,像个好妻子那样,但话却不是那么回事:“你要是死了,我就给你守三年孝,也算全了咱们夫妻的情分。不过,脱了孝服,我才二十一岁,年华正好,是决计不可能守寡的,要是遇到看顺眼的,我就嫁了。”
相城愣了一下,去看李玮,李玮心虚的别开了眼。
相城把目光调回来,低眼看着她,春光沾染,美人明媚如画,他低声问:“公主不怪我么?”
步长悠看向道旁的桃树,拣了半天才找到一小枝还像样子的桃花,她折下来,别在他侧边的腰带中,桃花挨着墨一样的衣裳,像幅水墨画,她扬起脸来瞧他:“本来是挺气的,觉得自己上了贼船,休书都写好了,咱们就此分道扬镳。不过静下来又想了想,人无完人,算了,凑合过吧。”
他立马知道她的心意了,一把搂到怀里,小声道:“做完这件事,咱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小日子了。”
步长悠嗯了一声,小声道:“我等你回来。”
他又道:“霍都会帮我的,裴炎也在云中,我们三个还刺不了一个老头子么,你不要担心。”
步长悠乖乖的摇头,道:“我不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