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桌客人中只有那個女人是獨自一人。
李赫記得她,那天過後,他切斷了和她的交流,不再回復她任何話語。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人,很快就要離開這裡。希望你能在別處找到快樂。」
那個女人曾經說過,很早以前就見過了他,她認錯了,過去見到的那個人是李宇。儘管他們有一段陰差陽錯的交集,應該也不是壞事。
「李宇」和她再見一面,留下愉快的記憶,這份虧欠的情債就還夠了。
不知道是否因為她是他見過的第一個舊京女人,李赫始終不能完全把她忘掉。她身上的確存在一些特殊的地方,之後再見的任何女孩,沒有一個人像她那樣。
李赫自認自己是一個冷靜到有些無動於衷的人,少有情緒的起伏。過去的某任女友甚至說過他是一個麻木的機器人。
因此近來他正在做的事——經常和不同的女人約會,並不會讓他產生任何特殊的情愫。但是那個叫霍書筠的女人,她太擅長挑動別人的情緒,以敏銳的語言挑釁、用自身的魅力去逼迫、暢快甜美的笑聲既是鼓勵又是對男人的嘲弄。
這些都證明了她是有危險性的女人。
也許她能迷倒很多男人,但他不想拜倒在她裙下。
此時敏善在他耳邊說話,他低頭傾聽。洪敏善是朝鮮族人,在舊京做韓語翻譯的工作。她為李宇工作過一陣子,兩人便成了短期的戀人。
不知道李宇是怎麼安排時間的,李赫應付這麼多人,已經感覺到了吃力。有些女孩見一次就結束了,有些女孩會要求再見,她們敏感又多情,讓他暫時沒有辦法強硬拒絕。
李赫曾經以為洪敏善是「特殊」的人,但是她對李宇的評價太高了,換言之,濾鏡太厚了。哪怕一起工作過,他也不覺得敏善觸碰到了李宇的任何秘密。
他朝她笑了笑。名單上再劃掉一個名字。
下樓前,他又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的身影,她低垂著頭,濃密的捲髮襯得她肩頸單薄纖細,猶如天鵝。
只一眼,李赫便收回目光,不再看她,和敏善去往另一個酒吧。
信封
只要尋找到一個人,就可以解開所有的謎團。那個人姓甚名誰,年齡幾何,生得什麼樣,李赫一概不知。但他確信那個人存在於舊京。
李宇是在前往機場的途中遇害身亡的。他走得過於匆忙,部分行李積存在酒店。李赫代領遺物時,拿到了一封信。由於與案情無關,信被交還給了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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