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枝上互啄理羽的禽鳥,交頸比翼,共諧飛於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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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同駙馬又閉門在寢殿廝磨了整個午後。
聽雨身為府上四女官之首,縱然再是老成穩重,一下午只能幹望著主殿閉緊的格花門扇。
還有那步步錦花窗後交迭於一處、若隱若現的人影。
心頭也不由暗道駙馬實在太過分。
殿下過不了幾日便要生了,他竟還是如此放肆。
可她自是舍不得苛責自家殿下的。
待駙馬留歇幾個時辰後不得不馳馬趕回城外,聽雨才終於入得殿中。
一望殿下情狀,女官腳下怔步,又不由在心頭念過三遍佛才止住羞意。
駙馬這都是做了什麼呀。
殿下方才整齊挽起的高髻披瀉了滿背,烏黑的髮絲散散遮了皙白背脊。
是了——
她甚至都不敢問殿下一句,為何那件雲紋緞廣袖明衣被棄置委頓於地,為何她身上中衣被撕破了一片,露出半邊雪肩柔背。
甚至里頭的褻衣亦松松垮垮,若隱若現。
她不敢再窺探。
「殿下,需不需要奴婢取膏子過來?」
聽雨連手腳都不知如何安放,只敢訥訥出言道。
「不必。」
方才他二人不知怎的便吻在一處,倒是令長公主嬌柔的紅唇此刻也痛感隱隱。
她飲下一杯茶,嗓音柔潤道:「辛醫正是何時走的?」
聽雨亦是在萃園近身伺候著的,自然也同瞠目結舌的辛醫正一同見證了全過程。
她竭力平聲道:「前後腳便走了。」
同誰前後腳自是不言而喻。
「辛醫正說,她亦是年輕人,這些事情她都懂的,請殿下放心,她口風極嚴。」
長公主攥了指間茶盞,難得感覺自己被人噎了一道。
當真不愧是辛盈袖。
但她的確不欲讓其他人知曉裴時行其人本性。
所以這小醫正倒的確是十足十的可愛。
翌日,長公主便再次同這位「口風極嚴」的小醫正碰了面。
元承晚仍是沒有多少妊婦的自覺。索性一人亦是無聊,便又遞了牌子入千秋殿陪伴謝韞。
恰好今日太醫署輪到辛盈袖來請脈。
辛醫正如今鑽精於編著醫典的宏業壯志,倒是多年未曾拾起畫筆了。
她當年以風頭正盛的崔裴二人為原型繪連環圖,只是為了餬口。
後來將崔恪畫死乃是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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