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年紀,他們竟也是和小公主差不多年歲的,如今也是將要及笄的大人了。
「臣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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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行結束和皇帝的密談方才去上值,待天晚歸家之時,長公主午睡方起。
都賴他昨夜的粗魯無度,她今日一整日都是暈暈沉沉的,好不容易強撐著用了饗食,便又獨自一人窩在被衾里。
此刻再睜眼,殿中已漸次點燃燈火,四角的金雀平足燈架沉默地捧出柔軟溫暖的光暈,輝光映亮一室。
裴時行在火邊烘乾了一身寒意,入得殿中時,恰見元承晚獨自一人坐在榻邊,如瀑青絲未挽,密密傾瀉了滿背,遮至腰際。
她側對著他,玉指握著一個瓷瓶,正小心地自其中挖了膏子,用藥匙一點點在膝上攤抹勻開,清潤的眸子一眨不眨。
還不時嬌氣地撅起嘴,輕輕吹氣。
這副模樣實在可憐動人,裴時行霎時被定身原地,心頭當真是心疼又好笑。
明明昨夜並沒跪多久,且她膝下是至柔軟不過的絲被。
偏偏夜闌之時,小公主淚汪汪罵了他千百遍,示與他看的一雙玉臂正疼的打顫,腕子更是在昨夜便撐的要折了,連膝頭細白的肌膚也被磨紅。
可這終究是他做下的孽,怪不得她嬌氣。
裴時行三兩下挽起袖子,上前柔聲哄道:「狸狸,莫生氣,我來幫你。」
長公主心頭正是尷尬又委屈,連塗藥都是遣散了眾人,獨自背在人後才敢撩起褲管塗的。
可她此刻不稀罕領他的情:「你不是聾了麼,不是瞎了麼,現下要你來充好人!」
她還沒消氣,裴時行笑意包容,姿態柔順:
「沒有聾也沒有瞎,下次殿下叫臣停臣就停。」
他覷了一眼她的面色,又自作聰明地補上一句保證:「也不再摑你的臀了。」
「你!」
這句話便更是踩在了長公主羞憤欲死的神經上:「裴時行,閉嘴!」
「好的,殿下。」
可話雖如此,卻又忍不住在心頭再三回味。
他不過輕輕一摑,小公主便不住地緊張起來,叫他呼吸更窒,連雪白的腰背也順從地塌陷下來。
當真是極美極媚。
裴時行闔眸克制住這些妄念,仍是抱她坐在膝上,接過了那柄帶著她體溫的小藥匙:
「殿下,隴上之事你也知曉了,陛下派臣去處理此事,後日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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