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的事,元承繹猜得到,應該不是裴時行的設想,而是狸狸在背後籌劃。
「謝韞,你今夜在榻上再乖一點兒,若將朕伺候的高興了,明日朕便下旨禁了《女誡》可好?」
他自是知曉,這四年來支撐著謝韞活下去的一大念想便是她對狸狸和辛盈袖的愧疚,也知曉她如今這股心氣何來,故而要用這般話語來刺激她。
可她連這般的威脅也不受了。
謝韞終於自他的臂中掙扎出來:
「你願廢就廢,此乃國事,難道當真可以淪為你迫我的籌碼?更何況,不廢又如何呢?
「你瞧我從前學的那樣好,可遇上你這等薄情男子,不也就全知了書中字句不過爛茅朽草。
「你便是不廢,世上女子也不會一生一世都被這等酸腐的鬼話蒙蔽心智,吃過一遭苦頭也就清醒了。」
所以她如今算是清醒了?
那從前的愛意又算是什麼?
她難道比他好麼,她這種背叛夫君,拋棄兒子的惡毒女人憑什麼罵他薄情!
逞不了的口舌之外俱化作一記重過一記的力道,待謝韞趴在枕上神志不清時,元承繹終於饜足起身,似強壯的虎豹一般,恣意地展露出自己修長健美的身體。
他回身俯視那被他抽去了筋骨的女子,眼神中流露出滿意:「戚夫人,這是朕給你的賞,好好含著罷。」
元湛再次見到那個冷艷的壞女人時,已是三日之後。
她簡衣素裳,博鬢娥眉,美艷似天邊朝霞,他也知曉了,她就是父皇新納的戚娘子。
小太子自己的母后在生下他就薨逝了,他對那個賢名遠播的謝後並無記憶,其實也談不上情分。
可他也不願意望著守了母親四年的鰥夫另娶!
元湛再次端起架勢,衝到那個正折起廣袖,露出一截玉臂剪花插瓶的女子面前。
「哼——」首先便是冷哼一聲,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孤勸你不要痴心妄想,孤的親娘是天下人都愛戴的謝娘娘,我父皇最愛她,只愛她!」
他滿口都是父皇父皇,這個「愛」字尤為刺耳。
謝韞是真對這個傻孩子生了怒。
她深吸一口氣,擱下剪刀,將這滿眼輕蔑的小兒喚到身前。
那小兒半不情願地緩步踱過來,下一瞬卻被謝韞重重掐住他柔軟的包子臉:
「那又如何,她都死掉了,你父皇就是喜歡我這種痴心妄想的壞女人。
「你最好快去同他告狀,否則白日他不在後宮裡,我就著人打你罵你,將你鎖在屋子里不給飯吃,屆時你再告狀可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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