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衣服,脱掉再换件就是了。”邹若轻松地吐出男人最得意的台词。
“不要这样,不管怎么说,即便你现在不爱她了。你曾经也爱过她。你不知道这样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吗?”庄楠看上去似乎很气愤于邹若说出这样的话。
“曾经爱过她,难道你要让我用自己曾经爱过她来哄骗她,来抚慰她吗?伤害是等同的。与其长痛,不如短痛。我会和她分手。”邹若放下刚才玩笑般的姿态,正色道。
“是我看错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痴情。”庄楠暗暗地低吟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多么让人心动的台词,爱情自生向死,从三五七年,到永无止境,没有年限。中国人的骨子里依旧是这么浪漫,这么唯美。可是,浪漫毕竟是人类主观意识里的一枝玫瑰,它始终会衰败,会腐烂,会把根植在人们脑海里‘百年好合’的美梦硬生生地打破。
“痴情?你以为演琼瑶剧啊。我的人生可没有那么多戏剧性因素。”邹若笑着说。
两人走出奶茶铺,发现太阳比刚才更为毒辣。所以在晒死和穷死中,邹若选择了后者。最后两个人还是打车回了家。
树荫笼罩的西萍小区,为这个伏旱的天气增添了不少凉意。邹若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阳台上欣赏夕阳西下。不过,他此刻不仅是在观赏这断人柔肠,婉转凄美的斜阳西落图,也在思考怎么向刘珂珂开口。毕竟两人交往了2年了,这已经是邹若最长情的一段恋爱史。若是没有‘庄楠’的出现,也许自己会和刘珂珂订婚。可是,这个无意中撞进自己生活的鬼大哥着实改写了自己的人生,甚至即将改变自己的性向。
可奇怪的是,邹若竟然一点也不后悔。
深思熟虑了几天之后,邹若打电话约刘珂珂到了米兰咖啡厅。该死的天气又是无比沉闷,老天爷板着一章半哭不笑的脸,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他二五八万。
刘珂珂染了发,金黄金黄的色泽,可是没有阳光的衬托,金色的发丝抵不住粗糙和分叉,毛毛躁躁的头发像极了一堆稻草。其实,刘珂珂并不丑,而且很会打扮,只是今天,在邹若看来似乎都没有以前那么美。
“邹若,我在这里。拜托,要下雨了,你要说些什么?搞那么沉重。”邹若在刘珂珂的语气里听出她很急躁甚至恼火。
“哦……先点点东西吧,我挺渴的。”邹若点了两杯咖啡,慢慢悠悠地,好像今天不是来谈分手那么严肃的事情。
“现在应该不渴了吧。那你快点说吧,你忘了我性子急嘛!”刘珂珂确实是急性子,而且性格容易暴躁,最要命的是,还是处女座的。虽然占卜的事不可全信,但也不是不能信。据说像这样的女生很难去接受爱情或婚姻的破裂,也许弄不好就要死要活。
“珂珂,你看,我性子慢,你性子急。这样怎么行?”邹若说。
“你以前不是说这样互补吗?”刘珂珂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些暗淡神色。
“现在不一样,你懂吗?爱情是需要磨合的,不是完全不经历练就可以永久长存的。”邹若想要稳定刘珂珂的情绪。
“你少来这一套。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刘珂珂的眼眶有些微红,不管怎样她还是很在乎邹若,用两年的时光经营一份爱情,这个投入也不算小。
“是。”邹若直白明了地点明了今天的主题。“我想,我们大概真的不合适。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