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虞歡才把陸聆聽放開,又重重親了口陸聆聽的臉頰:「聽你的。」
陸聆聽忙撇開臉,在虞歡越來越深邃的視線下閉著眼睛心裡默念了什麼,睜開眼把蠟燭吹滅。
她的願望明明隻字未提,虞歡就好像知道她許了什麼一樣,笑的那麼曖昧,她更是臉熱的不行。
生日過完了,虞歡洗好澡出來爬到床上,以往她剛躺下陸聆聽就會過來讓她抱著,今晚好像安靜了許多。
「好姐姐,今晚不要我抱了嗎?」她好整以暇撐著身看在床邊上的小身影。
聽到那個稱呼,陸聆聽更是把被子裹緊。
見狀,虞歡調笑:「陸大小姐該不會是那種嘴上說著不要,等我睡著了又悄悄摸到我身上來的女人吧?」
陸聆聽瞬間跟驚弓之鳥那般,連說話的分貝都高了幾度:「給你美的,我才不是。」
陸聆聽確實不是,虞歡卻是這種人。
她膝蓋跪在床上爬到陸聆聽身旁才鑽進被子,剛把人抱住差點沒血脈噴張:「怎麼不穿衣服?你的小裙子呢?」
陸聆聽把床頭的燈也關掉,理不直氣也壯:「我喜歡這樣睡。」
虞歡還沒來得及鬧兩句,陸聆聽已經傾身過來,手指挑開她的,對她嘶聲:「你也喜歡這樣睡……」
深夜,虞歡叫了一晚上的「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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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
虞歡起來後,陸聆聽還沒有醒,她親了下陸聆聽的額頭才出的門,走之前手裡攥著東西。
她還沒有去跟劇組新來的成員打招呼,今天劇組有個人大宴,她不能不去。
腳剛下地,虞歡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的不適,想到了什麼臉越來越紅,怕吵到陸聆聽,她回自己房裡沖澡。
她的手腕上還有昨晚被捆綁的勒痕,看來今天連這裡都要上粉底了。
手心攤開,裡面被揉成一團的是一條黑色半透的綢帶,從陸聆聽的高跟鞋拽下來的……
虞歡換好衣服化了妝,剛打開門就被門口站著的人嚇了跳。
「你們是?」酒店被劇組包下來了,她下意識以為門口杵著跟保鏢一樣裝扮的大塊頭,是劇組新請來的工作人員。
保鏢身後還站了一個身著女士西裝,頭髮只到肩膀長度,看起來乾淨利落的女人:「如此冒昧的打擾,我們很抱歉,但董事長有請,勞煩虞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