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回房間去。」
宋紀沉著眼輕笑,低頭吮了口他的唇瓣,便沒再繼續,緊接著托著姜白榆的膝彎將他從池水裡撈起,又嚴嚴實實地裹上浴袍。
「好。」
*
臥室的房門被人急促地關上後就自動落了鎖,隨著「嘀」的一聲,姜白榆被人仰面壓倒在寬敞的床鋪間。
濕熱的吻隨之烙下,得寸進尺地掠去他口腔中的氣息,加上泡了溫泉的原因,姜白榆此刻只覺得頭腦因為缺氧而有些發暈。
而宋紀纏著他的唇舌,在將染著情熱的吻加深的同時,抬手拉開了姜白榆浴袍的系帶。
浴袍開解的那一刻,姜白榆頓了頓,手掌握著宋紀的肩,猛地提膝一頂,將仍陷在親吻中的人翻身壓倒。
男人幾乎沒有抵抗,順著姜白榆的力道躺下,又縱容地將手掌搭在他的腰側,唇畔勾著清淺的笑,視線卻直白得像是要將人灼傷。
即使處於被掌控的姿勢,宋紀也仍舊是一副遊刃有餘的從容模樣。
姜白榆跨坐在宋紀腰間,垂眸靜靜地看了他半晌,接著抬起手,鬆鬆地卡上他的脖頸,開口時聲音很輕:
「宋紀,我要做上面的。」
宋紀搭在姜白榆腰側的手早已滑到腿根處輕輕地摩挲,聽見這話時,手指微頓。
「……寶貝,你在開玩笑?」
「我沒有。」
姜白榆平靜地回答,眼底的神色如同宋紀初見他時那般,如同蒙了薄霧的遠山。
聞言,宋紀直起身,偏著頭凝神看了他一會兒,又用不知道什麼的語氣問:「你確定?」
「我確定。」
姜白榆不避不讓,微微抬起身子,又說:「要麼不做,要麼就按我說的來。」
說罷,鬆開了搭在宋紀脖間的手,微微坐直了身子。
宋紀斂了笑,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的視線很深,帶了些審視的意味。
原本灼熱的空氣頃刻間如同被潑上一盆冷水,霎時間降至冰點。
「看來你是認真的。」
宋紀少見地用不含笑意的語氣說了這麼句話。
然而就在姜白榆以為今天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時,宋紀卻驀地笑了起來,他抬手扣住姜白榆的腰,重新將他摁回床上,又用指腹狠狠蹭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格外顯眼的紅痕。
宋紀看著那道痕跡,眸色漸深,隨即自喉間哼出一聲笑。
「那就照你說的做。」
男人偏了偏頭,俯下身刻意壓低了嗓音,將語調拉得悠長——
「但是等會兒爽哭了可別怨哥哥。」
「我要操/你了,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