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紀。」姜白榆蹙了蹙眉,對他的反應有些不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至少應該先給我一個解釋。」
「如果我說這都是真的呢?」
姜白榆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他的目光落在宋紀臉上,似乎在判斷他話中的真假,而對方也只一言不發地任由他打量。
片刻後,姜白榆垂下眼睫,低低嘆了口氣,「……那就分手。」
聽完,宋紀目光沉下一瞬,隨後緩緩地露出一個似是惋惜、似是無奈,又含了些奇異的寵溺的神色。
他輕嘆一聲,「怎麼辦寶貝……」
「你說出了我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這是姜白榆在陷入昏迷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
在完全陌生的房間裡醒過來,姜白榆並不感到意外。
周圍一片漆黑,也格外安靜。唯獨能夠感受到的就是身下的床鋪分外柔軟,四肢酸軟沒有力氣,以及——
那垂在腳腕間的冰涼觸感,和他半夢半醒之間所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而在姜白榆發出動靜的下一秒,身側就傳來一陣很輕的動靜,很快,他就被人嚴絲合縫地抱在懷裡。
「醒了?」
「宋紀。」姜白榆淡著聲開口。
而環抱著他的人似乎因為他叫了自己的名字而分外愉悅,將額頭抵在他的肩上悶悶笑了兩聲。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姜白榆對此感到切實的疑惑——畢竟只要這人想,哪怕不走這麼偏激的法子,也能通過一些其他的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
「阿榆。」抵在他頸側的人發出溫熱的吐息,宋紀輕輕笑了笑,語氣很淺,「看來我之前的樣子給了你太多錯覺——我實在是個自制力很差的人啊。」
「如果你不能一直看著我的話,我大概會瘋掉的。」
「瘋?」姜白榆聞聲側過臉。
「覺得很奇怪?」
姜白榆聽見隱沒在黑暗中的人發出一聲略顯沉悶的笑,「我以為你知道,我有多渴求你。」
「你說得對,這樣太奇怪了。」姜白榆沒去理會他的這句話,反倒接了上一句,他眨了眨眼,對於面前的處境,內心卻是出乎預料的平靜。
他沒有想像到事情會發生到這樣,又隱約覺得事情覺得本應如此,從初見時起他就察覺到的、卻又被對方隱藏得很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