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回去上課和做實驗——如果這人一直不願意放他離開,那他以後落下的課程還需要花時間補回來。
還有姜澍。
雖然他消失幾天沒關係,但是平常的假期如果見不到人,姜澍不可能會不擔心。
宋紀沉默地看著姜白榆將手從自己的掌心中抽出,渾身像是被冰凍住的木偶般凝固了片刻,在無意義地哼笑一聲後,施施然起身,緩步行至一旁的床頭櫃處取出一個白色的藥瓶,從中倒出一粒自己咽下,又取出一片含進口中。
姜白榆在目睹了對方的這一系列舉動後,又看著宋紀面無表情地走回自己面前,心中頓時生出某種不好的預感,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反應,一個堪稱粗暴的吻就猝不及防地壓了下來,連帶著對方剛才含下的某種不知名的藥片也被濕熱的舌尖抵著壓進了喉間。
「唔!」
清脆的碰撞的聲音接連響起,姜白榆在這個極具侵略性的吻中被人不容拒絕地壓進了床間。
直到掙扎著從那人的吻中逃開,姜白榆才得以抬手去摸自己的脖頸。
「……你餵我吃了什麼?」
「只是一點——會讓你發|情的藥。」
宋紀的語調一改先前的低沉,在隱約的愉悅中甚至摻進了些許近乎狂熱的占有欲。
在姜白榆不可思議地皺緊了眉後,男人又俯身下來細細密密地親他,吐息間帶來粘膩而潮濕的觸感,像是被某種危險動物所舔舐。
「別怕,我也吃了。」
「會讓你很舒服的。」
姜白榆抿著唇,在看清宋紀眼底的熱意後,忍無可忍地抬手給了眼前的男人一巴掌,企圖讓對方清醒一點。
宋紀生生受了這一下,頰側幾乎是立時就浮現出了指印,但他僅是在片刻的停頓後,就悶笑出聲,「阿榆其實可以再用力一點,要不等會兒可就沒力氣了。」
藥效起得很快,熱意上涌的同時帶來頭暈目眩的感受,姜白榆無心再理會面前的男人,企圖頂開宋紀的肩膀往浴室的方向去。
姜白榆不過剛剛直起身就被人壓了回去,屬於另一個人的呼吸隨之落在他的鎖骨,滾燙的溫度似乎將那片肌膚也染上些許灼意。
「——宋紀!」
所有的敏感點都落在另一個人的手裡,姜白榆避無可避,只能隱忍地閉上了眼。
他們彼此之間的身體實在是過分契合,再加上即使是處於當下的境況,姜白榆也還承認宋紀的戀人身份,因此無論從生理還是心理上都難以抵抗對方給予的快感。
「不要……」
「這還是你第一次在床上對我說不要。」宋紀輕喘著停下來,偏過頭細細打量姜白榆的模樣,「看來是真的受不了了?」
姜白榆此時意識已經有輕微的渙散,聞言咬著唇悶喘一聲,生生在男人背上留下幾道指痕,「……停下。」
「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