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
宋紀悠悠地拉長了語調,在看見姜白榆微微壓低了眉眼之後,氣息有短暫的停頓,隨後錯開了話題,「怎麼,見到我讓你很不開心麼?」
姜白榆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這次莫名提前讓他來研究所學習的事兒——原本他才入學沒多久,還處於摸索學習階段,至少要到一年以後才能有機會真正地來這種正式的場合參觀學習。
想到這,姜白榆抿了抿唇,沒什麼感情地陳述:
「所以,我進研究所學習,也有你的原因。」
「不,就算沒有我,憑我們阿榆的本事,最後也會獲得這個資格。」
「我只是提早了一點。」
——因為實在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
姜白榆沒說話。
他的神情被另一個人看得分明,宋紀在沉默片刻後,輕輕挑起一個笑,「這麼長時間,阿榆有沒有想過哥哥?」
「我不想。」
幾乎是宋紀話音剛落,姜白榆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他忙著實驗、寫論文、還有各種各樣的競賽……這三年裡,不知道是因為忙於課業還是姜白榆甚至沒有回過一次南江。
「是麼。」
宋紀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晌,他低聲開口,聲音既和緩又帶著輕哄。
「但是我很想你,寶貝。」
姜白榆被宋紀語氣中輕微下沉的情緒影響,手臂的力道微微放鬆,而男人則抓准了這個空隙,在姜白榆鬆懈的一瞬間,宋紀抬手扣住姜白榆的手臂,另一隻手向前扣住他的後腦,隨後傾身向前。
熟悉的氣息宛若一張張狂的網,將姜白榆徹底包裹。
這是宋紀在重逢後送給姜白榆的第一份禮物——
一個血腥、疼痛、窒息的吻。
姜白榆在反應過來後立即劇烈推搡起來,但無論他怎麼捶打眼前的人,宋紀都巋然不動,扣在他腰間的手臂仿佛鐵鑄,咬在他唇上的力道也沒有絲毫放鬆。
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毫不留情地入侵姜白榆的領地,唇舌糾纏間,將他所有的氣息都掠奪殆盡。
什麼溫良無害、風度超群的貴公子,都是假象,姜白榆想。
三年沒見,這個男人分明比從前瘋得更厲害了。
在他即將背過氣前,男人似乎良心發現,給他留出了一絲換氣的間隙,姜白榆趁此機會,抬手毫不留情地給了面前的男人一拳,成功終止了這個吻。
「宋紀。」
姜白榆喘了口氣,和人拉開了距離。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
宋紀抬指蹭去唇角的血漬,狼一般的眼眸死死叮囑姜白榆,隨後發出一聲輕笑,「我想干|你,算嗎?」
「秦枝說你是去國外治療。」姜白榆沒理他的話,停頓片刻,抬眸一眨不眨地看向眼前的人,「這就是你治療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