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话,都还没到八点呢。
上官臻轻笑,这个人就是这样,就因为太过有礼貌了,让人无法靠近。
嗯,那现在开始吧,今天的第一个议程是表现报告对吧?
余笙烟坐在桌子的最终端,她抬眼看向温婉,只见温婉从笔记本中抬起头,看着余笙烟颔首,余笙烟温和一笑,道:那就开始吧!
此话一出,新人们心中都惴惴不安,这种公开式的报告方式还是让人十分不自在的。
咳咳嗯,我先来吧!
说话的是周南,学生会的总务,带的人便是两个男生,容耿辰和李诞。
周南先是说了两人的好,例如两人都十分上进积极,学习也很快,当所有人都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周南却来了一个但是,这个词儿,马上又让在场的气氛凝固起来。
但是,容耿辰心思太过单纯,容易被骗,李诞的话太多,就怕会说出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而二人皆有一个共同的缺点,冲动。
一语中的,一针见血,这句话一出,容耿辰和李诞的脸红了一片,相看了一看,皆苦笑了下,这一起被批评,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此时的会议室安静得只剩下温婉噼噼啪啪的敲字声,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嗯,下一个。
余笙烟似是在纸上写了什么,但是隔得太远,祁常安并看不清楚。
我来吧。
温婉温润地嗓音传来,让所有人的心一下子沉静了不少。
温婉带的是张素素,在温婉的观察中,张素素是个自信的人,而且很细心,很会照顾人,对事情也十分认真。
但是
又是这个魔性的但是
因为自信,所以素素一路走来都一帆风顺,我是害怕若是遇到挫折,她会如何撑过去。
质疑的就是张素素的抗压能力了
张素素苦笑了下,这一路走来,她的确一帆风顺,家境不错,成绩不错,朋友之间也处得不错,所以温婉提出的质疑,她也虚心接受。
嗯,下一个。
余笙烟又在纸上写写画画,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正要陈启要开口的时候,上官臻却率先开了口。
我先说吧。
上官臻带的是梁夕,一个话不多的女孩。
梁夕在上官臻的眼中,是个效率十分高的人,学习能力也很快,很有观察力。
只不过,为人有些懒散,不够自律,而且不太愿意沟通。
梁夕是个宅女,有着一些小毛病,只是上官臻认为,这都是可以改善的毛病。
梁夕推了推自己的粗框眼镜,尴尬地笑了笑。
嗯,最后一个。
余笙烟说完,从纸上抬头,看向陈启,然后又看向祁常安,祁常安又一次对上了她的眼睛。
波光太美,让她有片刻的失神
陈启开始报告,他认为祁常安的效率很高,很准时,学习也很快,很有责任心,抗压能力也很强。
只是偶尔有些小迷糊,有些冲动,其余的都好。
祁常安松了口气,好在陈启没有大力地批评她,她下意识地看向余笙烟,只见她在纸上继续写着,而温婉的敲字声依旧不绝于耳。
余笙烟的笔一听,抬头的瞬间,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大家都听到了师兄姐给你们的评价了,现在来说说自己这些日子学过什么。
余笙烟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沁入心中竟让人有几分寒意,可是偏生那一双美眸却又柔和得多,让人不经意地想要靠近。
大家报告了一轮后,余笙烟又让温婉安排师兄姐带不同的新人,而这一次祁常安被编排到了上官臻的手下。
上官臻这时候开始主持下一个议程,关于三个星期后的经济系晚会。
上官臻要求晚会简单就好,但是食物饮料方面一定要安排好,而且要注意卫生,另外就是晚会的节目安排。
你们可以自行开会安排晚会的事宜,这个我们不会插手。
上官臻说完,便把一叠纸交到了离她最近的张素素的手上,道:这个是历年来经济系晚会的资料,你们可以参考参考。
张素素也没急着打开,抬头看向上官臻,看看她还有什么吩咐。
这一次你们第一次着手搞活动,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师兄姐。
上官臻说完,看向余笙烟,看看她还有什么补充,余笙烟感受到上官臻的目光,马上会意,道:遇到困难的时候,希望你们有能力解决,但如果着实解决不了,可以找师兄姐。
余笙烟一直有个管理的理念,就是让手下的人先去撞一撞墙,若是他们能找到破解之法,自己是绝对不会插手的,这是为了让他们成长。
明白了。
回答的是祁常安,这一声出来的时候,显然有些突兀,就连祁常安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应下了余笙烟的话,她是觉得余笙烟说话时很有吸引力,自己忍不住会被她吸引进去。
余笙烟看向祁常安,嘴角微微勾起,道:嗯。
余笙烟也回应了她的回答,这多少让祁常安少了些尴尬,还觉得有些兴奋
今天的会议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么?
上官臻问道,眼神掠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等待着大家开口。
祁常安想了想,趁着大家都还在,她想要制定一下筹备经济系晚会的开会时间。
不如趁现在,我们定下开会时间?
祁常安说话的时候,是看着所有新人的,所有人马上明白她所说的是什么。
容耿辰:明天晚上我可以。
梁夕:嗯。
张素素:我也行。
李诞:没问题。
祁常安听罢,便道:那我们定在明天七点半,在这里开会吧!
祁常安说完,大家附议后,祁常安转头看向上官臻道:上官师姐,我说完了。
上官臻颔首,再看了看大家,发现没有要再发言,正要开口的时候,余笙烟却道:等下会议过后,新人可以离开,其余的人留一下,我有话要说。
余笙烟说完,上官臻颔首,道:既然没有其他事情,你们先回去吧!
新人们都离席了,祁常安关上会议室的门时深深看了余笙烟一眼,其实她很想问问她的伤有没有好些
不过想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伤,想来余笙烟也没有那么娇气,便不再多问了。
笙烟,怎么了?
上官臻问道,而其他人此时也抬头看向余笙烟。
大家觉得常安如何?
余笙烟十指交叠,撑住下颚,那泛着粼粼波光的美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