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曾想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设计部,然后拿着一份文件走到了设计部经理的面前,正在说些什么,她的笑容依旧是礼貌而疏离的,那份清冷脱俗的气质如今还增添了几分睿智和知性,比以前更加美了
祁常安看了一眼余笙烟,脑中的想法很多,只是眼睛却是疼了,马上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己的手机里的电邮内容。
只是设计部无论男女,目光此时都落在了余笙烟的身上,她依旧是众人的焦点,无论走到什么地方,她依旧吸引目光。
常安。
设计部经理唤了唤祁常安,祁常安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抬眼看去,不止设计部经理Laura,就连余笙烟都在看着自己。
无奈,她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只是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余笙烟的身上。
什么事儿Laura姐?
Laura的业务能力很高,而且年纪也比祁常安大,所以祁常安都会尊称她一声姐。本来她也有些古怪脾气,可是在两个大美女面前,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是我找你。
余笙烟开了口,祁常安的心忽然就跳得飞快.
咚咚咚心脏似是像在耳边跳动一样,甚至觉得耳朵的神经也在跳动
是,余总,有什么事儿?
祁常安看向余笙烟,她发现她无法跟余笙烟的眼神相交接,只是看了一眼,便别过眼去。
这个项目的设计我刚跟Laura谈过了,我需要一个帮手,我选了你。
余笙烟说的是陈述句,简单来说就是她只是通知祁常安一声,没有要咨询她意见的意思。
两大王牌出动,我们设计部会轻松很多,希望你们能让客户那里减少一些无理且刁钻的要求,麻烦你们了。
Laura也是一个好上司,会保护设计部的权益,有时候无理的要求会让她大发脾气,项目部不少人都被她骂过,唯独没有被骂过的就是祁常安了,Laura对于祁常安每次交代的任务也算很满意,至少都是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以内,偶尔有些高难度的,但是也不算无理,Laura还是可以接受的。
有Laura当说客,祁常安能说不?答案是否定的。
好的余总。
明明不想要和余笙烟有什么交集,可偏偏现在还在同一个项目组里,余笙烟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那这个文件你大略看看,后天我们飞P市。
后天?
出差?而且还是后天?这么突然,祁常安手上还有很多工作,不能这样说走就走啊!
嗯,后天,有什么工作,你可以趁这两天交代下去。
余笙烟说完,转身就离开,在她转身的那瞬间,祁常安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还是那熟悉的香味
这个香味曾经多少个晚上都缠绕着她的梦?
常安?
啊?
Laura叫了常安一声,然后笑道:发什么呆?被余总迷了心神?
Laura第一次见余笙烟的时候也是很惊艳的,这人无论容貌气质还是态度,无一不让人迷恋,如果不是自己有一个很爱的男朋友,怕是都要疯狂为余笙烟打Call了。
没有,我先干活去了,这个
祁常安伸手往Laura办公桌上的一个篮子抓去,续道:巧克力,谢谢Laura姐啦!
小心胖死你,你这个臭丫头!
没有人敢在Laura的办公桌上明目张胆的拿她的巧克力吃,唯有祁常安,大概这也是祁常安的魅力,有时候的不拘小节和主动拉近距离,让人感觉很亲切。
祁常安笑着回到了那个角落,但是心头却有些乱,她要跟余笙烟做同一个项目,而且还要出差
她最不想做的事情,现在偏偏遇上了
余笙烟你离开时折磨我
如今还要继续折磨我吗?
**
飞机上,祁常安看着一旁熟睡的人
余笙烟的脸上透露出太多的疲惫了,祁常安甚至能看到她眼下那极淡的紫黑色,一上飞机话也没说就睡着了,可见她有多累
祁常安忽然屏住了呼吸,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余笙烟这么靠近的相处过了
她安静地看着余笙烟,细细地打量着她的眉眼冷淡之中似是有几分愁绪,睡觉时也紧蹙着眉头,到底是有多少心烦事儿?
此时,空姐走过来想要问祁常安要喝什么饮料,只是祁常安下意识地害怕空姐会吵醒余笙烟,便向空姐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随意指了指一种饮料,空姐会意,笑了笑,便把饮料递给了祁常安,然后离开。
祁常安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余笙烟,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祁常安才不会害怕自己的防备被余笙烟刺穿。
等飞机快到的时候,余笙烟便醒了过来,而祁常安马上收回了眼神,直直看着前方,眼观鼻鼻观心。
余笙烟没有注意到祁常安的反应,反倒是好奇自己怎么会睡得这么沉,她一向防备心很重,除了自家的床,她很少能睡得这般沉
祁常安依旧一句话也没说,下了飞机后,两人先去了酒店安放行李。
行程在晚上,跟我们见面的是李总,是李氏企业的总裁,李氏的女掌舵人。
嗯,
余笙烟说完后祁常安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她明白余笙烟想说的是,现在她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也可以自由活动,正是因为有了空闲的时间,所以祁常安才有些害怕
深怕自己会不自觉地向余笙烟靠近,然后又重重地被伤害
她真的怕了
常安。
余笙烟忽然唤了她的名字,多少个梦回里,余笙烟也是这般呼唤她的名字,然后朝她温柔一笑。
你看着我。
余笙烟是察觉到了,祁常安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瘟疫一样,让她逃之不及。
祁常安的心在乱跳,她硬着头皮看向余笙烟,然后淡淡的笑了笑,道:什么事儿余总?
私下可以不叫我余总。
那叫什么?
祁常安冷笑,现在她们不是只剩下这一层关系么?顶多她们也只是曾经的师姐妹,便没有其他关系了,从余笙烟不告而别,一句话没有留下便抛下祁常安那一刻起,祁常安就想要把她们经历过的一切忘了
余笙烟一步步走向祁常安,祁常安不自觉地往后退,可是才退了两步,她便卡到了床,重心不稳,坐到了床上,而余笙烟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祁常安的身前,倾身上去
祁常安瞬间脑袋空白,余笙烟离她很近,鼻间都是她那诱人的香味,而且因着她坐了下来视线所及之处,是余笙烟的胸!
随着余笙烟倾身,一条项链从她的衣领里滑了出来,那一刻,祁常安的心神回拢,看着那条项链
瞬间红了眼睛
这是她送给余笙烟的项链她一直戴着
余笙烟伸手把祁常安头上的一点小灰尘轻轻扫去,动作自然得似是关系很亲密的人一样,随后她站直了身子,后退了几步,坐到了另一张床上。
你头上有点尘灰,关于刚才的问题,叫什么都行,就是不必叫余总了。
余笙烟刚说完,祁常安便迅速转过身去,隐去了眼眶的那抹微红。
常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