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烟伸手把祁常安的手心拉入手中,那温暖的温度从手心中传递而来,让祁常安十分受用,只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想要看看余笙烟还想说些什么。
我一定会留在Z国,不会离开的。
余笙烟说完,祁常安把自己的手从余笙烟的手心里抽回来,道: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祁常安不是不信,只是不敢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祁常安倒是深切地感受到了。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我等着。
祁常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魅惑得似是一只高傲的妖精,让余笙烟忽然晃了神。
常安
余笙烟那略带低哑的嗓音传来,让祁常安为之一振,抬眼看向她,见她眼中有隐隐的炙热,这让祁常安有些退缩。
怎么?
...没什么,时间也不晚了,我也该回了。
余笙烟说完,拿起一旁的包,而祁常安马上也站了起来,急道:这么快?
余笙烟身形一滞,笑道:舍不得?
不要脸,我送你。
祁常安憋红了一张脸,刚才自己的反应太过真实了,这一下便被余笙烟捉住了空挡,钻了空子,又让她在语言上占了上风。
真是太丢人了!
好。
祁常安送余笙烟下楼,恰好碰到在楼下散步的祁万书和明萱。
走了?
明萱问道,而余笙烟则是点了点头,道:嗯,晚了,不多打扰了。
有空可以多上来吃饭啊,别拘谨。
祁万书笑着,余笙烟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道:嗯,好的。
再见。
明萱说了一句再见,而余笙烟也回了一句再见,这才走向露天停车场,而祁常安一直目送着余笙烟,知道看不到她那高挑的身影
回了。
明萱那淡淡的语气传来,祁常安马上回过神,忙道:哦哦!
祁常安跟着祁万书和明萱上楼,嘴角始终带着浅淡的笑意
这一顿团年饭,算是祁常安吃得最开心也最忐忑的一顿了。
**
余笙烟回到家中,刚放下了包,手机便响了起来,而且还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余笙烟疑惑之下,还是解了起来。
喂?
...笙烟
一个低沉的男子嗓音传来,余笙烟眉头一蹙,似是已经听出那个人是谁了。
龚湛?
余笙烟试探性地唤了那人的名字,那男人沉默了几秒,道:是我。
余笙烟叹了口气,然后坐到了沙发上,交叠着双腿,眉头紧蹙问道:有事?
余笙烟的声音太冷,似是比那风雪还冷冽,让那男子不禁又沉默了几秒。
你最近好么?
那男子的声音依旧是小心翼翼的,一如几年前,那个爽朗的男生,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变得小心翼翼处处小心,仿佛自己就像个瓷娃娃,一碰就碎一样。
很好,没什么事儿的话就先这样吧!
余笙烟正要挂电话,龚湛却马上道:等等!
余笙烟听到龚湛的声音,便又把手机放回到了耳边。
有事便说。
余笙烟的冰冷语气一如回忆中的那样,总是让人难以靠近,更不敢亵渎,所以
龚湛才记了这么多年,始终忘记不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不是么?
笙烟,贾玉莹要对付你。
我知道。
余笙烟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原来是这件事儿,余笙烟缓缓闭上眼睛,似是对龚湛说的事儿不感兴趣。
她身边还有一个人,叫洪思思,这个人不好对付。
此话一出,余笙烟马上睁开了眼睛,本来还有点慵懒的神色马上冷冽了起来。
为什么要告诉我?
据余笙烟所指,龚湛现在在贾氏工作,应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现在反过来告诉自己所谓的敌人,真的合适么?
还是他有什么意图呢?
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龚湛此话一出,倒是轮到余笙烟陷入了沉默,这个男人,依旧喜欢着自己
何苦?
龚湛,我不喜欢你。
余笙烟决然地说出了这句话,一如五年前,她对龚湛说过的一样,也就是因为这句话,龚湛才会离开了Z国。
我知道。
龚湛的声音低沉儒雅,此刻的嗓音为他染上了几分哀伤的氛围,即便是隔着手机,余笙烟也能听出来。
所以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了。
余笙烟不想再承龚湛的情,她还不了。
笙烟,你还是一如既往
此时,龚湛在电话的另一头却是笑了,余笙烟紧蹙着眉头听着,那人续道:一如既往地绝情。
于你于我都好。
余笙烟说完,龚湛叹了口气,道:总之,你自己小心
好。
余笙烟只是轻轻应了一句不再说话。
那再见。
龚湛说完,余笙烟没有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再见?
不,龚湛,还是别再见吧,若是再见,贾玉莹知道了,那人怕是又会发疯了。
龚湛,这人才是名副其实的蓝颜祸水吧?
余笙烟躺在沙发上,手边的手机随意放落,落到了茶几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她叹了口气
冤魂不散的人们终于都要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啦!
明萱的眼光真的太毒辣了!明总威武!!
话说我已经在构思新文了,这一想起来,弄得觉都睡不好,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