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常安又乖巧地唤了余笙烟一声,余笙烟偏头吻了吻祁常安的耳朵,道:乖,给你奖励。
余笙烟把祁常安扶正,只是未等自己吻上去,祁常安便率先吻了过去,那又软又热的唇落到自己唇上之时,余笙烟不经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阵有一阵地心悸
祁常安鼻息之间发出了暧昧的嗯嗯声,这让余笙烟不禁有些羞赧,想不到这个人喝醉了之后,竟是如此奔放
祁常安的手插到余笙烟的发丝之间,那长长的青丝缠在自己的指间,带来了异样的酥麻感。
余笙烟本以为一个轻吻了事,岂料这个人竟是对自己如此放肆,而且把上次自己给她的,一点不落的还给了自己
余笙烟感受着祁常安给自己带来的甜蜜的折磨,身体上的热度一直在腾升,炙热的呼吸还在交缠,仿佛要抽干彼此胸腔之中的氧气一样
最后,余笙烟率先停止了这个太过炙热的吻,祁常安不满地蹭了蹭余笙烟的脖子,让余笙烟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常安,别这样
唔坏女人
祁常安像一只小兽一样蹭着余笙烟,这让余笙烟不能自制地颤抖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
余笙烟轻轻推开了祁常安,这个人跌躺在沙发上。
擦干净了去睡觉。
余笙烟看着祁常安脸上的红晕,那双氤氲这水汽的美眸染上了情、欲,多了几丝媚意和诱惑
祁常安是妖精!
这下祁常安倒是折腾得没有力气了,任由余笙烟给自己擦了擦脸和手脚,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
等祁常安真的回过神来她才惊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儿
酒意本来就不深,偏生余笙烟太过醉人,祁常安忍不住,任由醉意支配了自己,现在
余笙烟你没有话要跟我说么?
祁常安问完,余笙烟回头看了看她,见她像只精致的娃娃一样,忍不住笑了笑,道:该睡觉了。
...
余笙烟你到底是不是木头,你现在表白,说不定我会答应你呢!
祁常安虽然心里急得很,不禁暗地里骂了余笙烟不少次,但是她始终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
余笙烟把祁常安扶进了房间里,道:好好睡觉,明天周末,不必起太早。
祁常安沉默,看着余笙烟把灯光调到最暗,然后离开房间
余笙烟你这个傻瓜
**
相比祁常安的半醉,赵媛这是完全醉了,韩闵思没有回到赵家,而是带着赵媛来到了自己的公寓,自己的公寓比赵家近太多了,而且已经太晚了,她不想打扰两位老人家,所以接到赵媛后,便让他们先睡了。
好不容易把赵媛弄了上楼,这个人已经睡得没了知觉,给她拭擦过身子后,韩闵思却开始在纠结一个问题
到底要不要帮她换衣服
她身上的衬衫都已经脏了,若是就这样睡下去
韩闵思坐在床边,看着一动不动的赵媛,心中忽而有些难受赵媛很少喝酒的,看刚才祁常安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赵媛是为了自己才喝了这么醉的么?
韩闵思想及此,眉头一紧蹙了起来,忽而想到了什么,便循着脑中的记忆,摸到了赵媛的腰际,想了想,拉开了她的衬衫,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里一片青黑色,有巴掌大,似是一条毒蛇盘在她雪白的腰际,吸食她的骨肉一样,触目惊心。
赵媛对不起
韩闵思的手覆上赵媛的脸,那人在睡梦中依旧紧蹙着眉头,似是梦中有什么难受的事情,缠得她无法舒心一般。
韩闵思叹了口气,解开赵媛身上衬衫的纽扣,然后把她扶了起来,脱了衬衫,目不斜视地给她穿上了一件上衣。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韩闵思已经累极,去洗了澡回来,赵媛依旧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没有动过。
韩闵思给她掖好被子之后,正要离去的时候,赵媛却把人叫住。
韩闵思
韩闵思心下一惊,手心忽然就冒出了冷汗
她回头一看,见赵媛的眼睛已经微微张开,但是眸光太过浑浊,她想,她还未完全醒过来的。
我讨厌你
赵媛眼前是朦朦胧胧的视线,但是她鼻间认出了韩闵思的味道,她以为是梦,所以能肆无忌惮地说着讨厌她
肆无忌惮地说着她对韩闵思的怨怼
在梦里,她就可以不隐忍,不成熟,也可以不顾一切地
去想念这个人
韩闵思安静的看着这个依旧神志不清的人,沉默除了沉默,她无法回应她些什么
韩闵思忍住鼻酸,转身离去
如果有些人必须要到失去才懂得珍惜的话
那么韩闵思或许就是这一类人中的佼佼者了。
**
韩闵思生物钟很准时,7点便从床上起来了,只是她睡得并不好,昨天睡前睡后,脑子里都是赵媛的事儿,一夜碎梦。
韩闵思坐在床上出神,头重重的,着实有点难受。
她看了看时钟,叹了口气,洗漱一番后,出了房门,客厅安静得有种让人产生耳鸣的错觉。
她穿过客厅,想要去厨房煮点热粥,好让赵媛一会儿起来的时候能吃。
只是她却发现餐桌上有一张小纸条。
她走了过去,把小纸条拿了起来,上面有一行字。
【谢谢,抱歉。】
是赵媛那娟秀的笔迹,赵媛的字很好看,温婉而大气,她很喜欢她的字,每次看着,都能想起她那从容而淡定的气质,忘了她偶尔恶劣的一面。
只是这四个字,总让韩闵思多了一丝的不安,赵媛不告而别,就连多余的字都没有留给自己,这种离她很远的感觉让韩闵思很不安。
韩闵思把纸条放下,打开了客房的房间,那里收拾得整齐,可是里面还残留着一丝酒味和属于赵媛的味道,韩闵思猜想,赵媛应该刚走不久。
韩闵思顿时连做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她走到了床边躺下,那一瞬间她被赵媛的香味包围了,也似是被赵媛包围了
**
祁常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9点多了,她看了看周围的摆设,这里是余笙烟家的客房,而她也没有断片,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昨晚上做了什么
她吻了余笙烟
那么问题来了,她该不该假装断片?
这样让她多纠结啊,怪只怪余笙烟那女人是酒做的,一碰便是要醉,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受啊!
她还记得昨天那个吻过后,自己腿间的难受,她还记得自己跟余笙烟说难受来着
太丢人了!
祁常安进了盥洗室洗漱一番后,悄咪咪打开了门,便能闻到事物的香味了
咕咕
祁常安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好在她还在房内,要是这声音被余笙烟听了去,她岂不是又要尴尬了?
她悄咪咪地出了房门,来到了厨房,看见余笙烟正背对着她在厨房捣鼓着,动作从容不迫,看来平日里也没有少下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