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舒心的清香隨後而至,他說:“就你。”
我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再次見到他,由於上次的事情,不禁讓我渾身都尷尬。雖然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但我還是艱難地抬起了頭。
我這才看到身邊的香蓮已經嬌羞地向他伸出了纖纖細手,我不免突然覺得自己自作多情,故意忽略了心裡那絲絲不易察覺的酸意,心道:還好不是指我。
一秒兩秒三秒……
香蓮雪白的嬌肢在半空中停了一會兒,江二爺卻無動於衷地站在眼前,我注意到她嬌羞的面色更加紅,像是灑了一層豬血那樣紅。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
“就你。”他再一次重複,但話似乎是在跟我說。
我注意到香蓮的身體微微怔了怔,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還夾雜著其他五味雜陳的情緒。她悻悻地收回了手,緊緊攥著裙角,明顯在隱忍著什麼。
我拒絕:“對不起,二爺,我跳不來,我不會。”
我剛拒絕,香蓮立馬就變了臉,身子像是被抽去了骨架似得往江二爺身上倒,有些興奮地道:“是啊是啊!江少爺,她確實跳不來,可是我會呀!我們可以一……”
香蓮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就被江二爺反手推開,可能是力氣太大,以至於她跌在了地上,發出酥軟的‘哎喲!’聲。
我正想要去扶香蓮起來,手卻在半空中被攔截,有股力量將我往後一扯,落入了江二爺的懷裡。
“好的,那舞會開始,祝大家玩的開心。”我還沒有掙脫開他,高台之上的江夫人竟然宣布舞會開始。
明亮的燈光突然被熄滅了,周圍只剩下一片暖色的燭光照亮黑暗。雖然並不明亮,卻意外地很美麗。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成千上萬的蠟燭,同時被點燃的場景,輕柔的音樂隨後響起,交織在一起有種很微妙的美感。不禁有些看呆了。
“你準備這樣站多久。”他的聲音敲醒了我。
“額。”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話才是,這種感覺就好像我貪戀他的懷抱似得,讓我感覺格外的彆扭。
他忽然冷不丁地問:“你叫什麼?是哪裡人士?”
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解。為什麼要這麼問?
雖然心裡有疑問,但我還是如實回答:“我叫艾草,從小在戲班子長大。”
“這樣啊。”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失落。隨即又道:“走吧!去跳舞。”
聞言,我看了一眼大廳之中那群結伴起舞的男男女女,下意識吞了吞一口吐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