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紅著臉推搡著他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快回去吧!否則要叫夫人知道了……”
他看著我,只笑著也不說話。突然,他看著我認真地說道:“菲菲,你小時候的家在哪裡?你對你的爹娘有沒有印象?”
“我……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是被班主找到的,他們說找到我的時候,我身邊什麼都沒有,信物,標記,都沒有。”
“啊……”江少華失望地嘆了口氣,隨即說:“沒關係,菲菲,我來幫你找到你的爹娘。”
我聽到他這麼說,驚喜地抬起頭說道:“二少爺,你說的是真的嗎?”
“叫我的名字,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啊?我愣住了,張著嘴看著他,他看到我這個滑稽的樣子被逗笑了,他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鼻子,說道:“怎麼?傻了麼?”
“不……不是……我……二少爺……”我心裡很期待,但是一想到我們的身份,少華這兩個字在我嘴邊又咽了下去。
“我說了,叫我的名字。嗯?”二少爺很耐心地說。
下一秒。
“少……少華……”我從來沒覺得我的聲音這麼好聽。仿佛就是為了說出這兩個字,上天才給了我這個嗓子。
果然,江少華聽見後一臉驚喜,想要低下頭吻我,卻被我一把推開了。我嬌羞地說道:“你快走吧快走吧!”再不走阿梨就來了!
我把他推到門口,他也不反抗地任我推,但我能看見他上揚的嘴角。我看著他,也開心地笑了,將他推了出去,他也不惱,看著我將房門關上。在門口說了一句“真好聽”就走了。
我滿臉爬滿幸福的笑,這一刻覺得心裡暖暖的,回頭看見桌上的那對耳環,真好看。可是,我配不上這麼純潔的首飾。
收拾起傷心的感覺,我將這耳環放在首飾盒的最底下,不敢戴上,也不敢看見。
阿梨今天來的稍晚,但似乎心情很好,和平時沒有區別,但我沒注意到,他頭上多了一隻玉簪子。
和阿梨說了江少華今日做的事後,她就走了。走之前對我說了一句:“少主說了。你過段時間就從這裡搬出去吧。但是不要停止計劃。”
我心裡突然有種難過的感覺,我就像是被人控制的驢子,只能看著眼前的胡蘿蔔卻吃不到,但為了吃到哪怕一口,也要不斷向前,被主人驅使著不斷拉磨。可是,我究竟能不能知道那胡蘿蔔?
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可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夢。
我夢見一個小女孩兒正在和她旁邊的男孩兒玩耍,那男孩兒略大些,在與那個小女孩兒拿著風車在自家院子裡跑著,笑著。那院子很大,是個有錢人家。旁邊坐著個漂亮的女人,一臉幸福地看著這一對兒女,她在和丈夫坐在一旁喝著午茶,說說笑笑。我突然覺得很美好,仿佛我正親身感受著這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