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地看向程硯秋,只見後者也用這種眼神向我詢問,結果一看我也是這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他就是這麼個人,以前不是這樣的。”說完話,他拿出聽診器,為我診斷了一下說道:“姑娘不用擔心,你還真是命大,那麼大個汽車,把你撞的都飛起來了,你竟然什麼事都沒有,只是腿摔壞了一點,修養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我感激地看著他說道:“多謝你了程大夫,你叫我菲菲就好。”
程硯秋笑著說道:“好啊,菲菲,你也別叫我程大夫了,叫我硯秋,來叫一聲聽聽。”他說完便看著我,見我為難的樣子才笑出聲來。“哈哈,菲菲真是可愛,我逗你呢,你喜歡叫我什麼就叫什麼。我才沒有子塵那麼霸道呢。”
“謝謝你。”我道了謝,便感覺頭有些暈,程硯秋見我如此,用手撐開我的眼皮看了看,放下心來說道:“菲菲小姐現在還不能睡,你有點發燒了,等下吃了晚飯再睡,不然你的身體和腸胃會受不了的。我明天再來看你。”說著他便沖我笑了笑,走了出去,大聲喊道:“子塵啊!”
只聽“撲通”一聲,程硯秋便大聲抗議道:“你就是欺負我打不過你!”
岑子塵的語氣很平淡。“她怎麼樣?”
“放心,命大著呢,就是有些外傷,只怕今晚要發燒了。我這有些阿司匹林,等下叫那個小丫鬟給菲菲吃了晚飯後再吃上兩粒,今晚好好守著,只要明天不再發燒,你小情人兒就沒事了!”
岑子塵也不理他,喊道:“憐心!”
憐心是個懂事的孩子,剛剛已經聽到了二人的對話,現在聽見岑子塵叫他,趕緊走過去,說道:“程大夫,把藥給奴婢就好了。”岑子塵見她懂事,就沒在說什麼。轉身來到我的房間。我一直看著窗外,岑子塵進來時我才將目光轉向他,只見他站在黑暗裡,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那細微的喘氣聲。
我等了半天,見他也沒有開口說話。就在我想要繼續看著窗外的時候,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鬱悶。為什麼他不讓我去看少華?
不一會兒,程硯秋好像已經向憐心囑咐完了,便進來拿藥箱。看我盯著他,便笑著走過來安慰道:“菲菲要對我的醫術放心,我不會讓你變醜的。”
我看著他,反問道:“你知道岑子塵和江少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麼?”程硯秋聽我這麼問,眼神有一絲游移,隨即又恢復痞痞地笑說道:“菲菲你還是問子塵吧。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說完便拿著藥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