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壞了壞了!我還沒有給阿城準備生日禮物呢!師傅到前面的禮品店停車,我要去……”
我話還沒說完,少華就打斷我對司機說道:“不用停。”說完從身旁拿出個禮品盒來,對我說道:“你還生病呢,哪裡有時間去準備禮物?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
我接過來一看,裡面是一個小盒子,包裝很精美,盒子是皮質的,看起來價格不菲,我趕緊問道:“這是什麼東西?肯定很貴重吧?回頭我把錢給你吧。”
江少華佯裝生氣的樣子說道:“你在說什麼呢?你是因為我生病的,現在要跟我這麼見外了麼?”
我低頭笑了笑,只好說道:“那好吧。謝謝你,少華。”我想了想,試探的說道:“你怎麼沒給阿城準備字畫什麼的?我上次看他就蠻喜歡那幅燕歸巢的。”
果然,江少華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有那一幅就夠了,何況那畫是父親借給他看的,他也只是把玩了幾天,也沒見他有多喜歡,就還給父親了。”
我點了點頭,看向窗外。
這幅畫肯定有問題!且不說我當時換上去的假畫幾乎可以亂真,後來進來的那個男人也不疑有的直接偷走了,而那人留下的畫也不一定會比我的高明到哪裡去。如果說這幅畫是江老爺故人畫的,那麼他一定能看出來是假畫。可是如果他發現了卻秘而不發,那麼,這幅畫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以江老爺的脾氣,一定會想要找出偷畫賊的。
不一會兒,車子已經開進了江府,在正廳門口停下,似乎有一些報社的記者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不停地用相機拍攝著來參加派對的人們,閃光燈不停地在閃,我在車裡好奇地看著。
江少華從一邊下車,來到我這邊,伸出手做出邀請的姿勢,等著我下車。我趕緊拿起了送給阿城的禮物,扶著江少華的手從車上走了下來。其中一群記者見到江少華露面,趕緊走了過來。
“江先生,請問上次碼頭失竊的事情您怎麼解釋?是否有人偷了江先生的貨物?”
“江先生,請問玫瑰小姐的死與您到底有沒有關係?”
“江先生,請問令弟日後會接管家裡的產業還是打算去跟隨江老爺當個軍人呢?”
“江先生……”
“江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