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蓮姨?您怎麼不喝呢?”我問道。
蓮姨笑著將酒放在一旁說道:“我可不能喝,我要是喝了,等下大家都喝多了,誰來收拾啊?”
我站起來去拿了那瓶酒,又從柜子里給蓮姨拿了杯子,倒上了酒,蓮姨還要推脫,我趕緊說道:“蓮姨,今天我們都要喝,為了我的自由,也為了你們這麼多天照顧我,您一定要喝!東西用完了就放在這,明天我們一起收拾。”
雀屏含糊不清地說道:“就是就是,蓮姨,你也喝一些吧。”
憐心見她那樣哈哈大笑:“小姐你看雀屏,她都已經開動了。你和蓮姨在推辭,她只怕要把一鍋的東西都吃完了!”
蓮姨看著我們,說道:“哎呀,有你們可真好,笑笑鬧鬧的,我這日子過得也開心。”
我們三個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和蓮姨一同舉起了酒杯
“乾杯!”
我不知道我後來是怎麼回到床上的,也不知道是誰給我換了睡衣,我只知道,昨晚我喝了好多酒。可能是太高興了,原本對於我來說昨天的酒量只會讓我到達微醺的地步,可是我卻感覺天旋地轉,我唯一記得的就是憐心和蓮姨一起在喊著我的名字。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的頭好像要炸開一般,憐心和雀屏已經開始打掃了。蓮姨也在為我準備早餐。
我掙扎著坐起來,揉著額頭,如意見我坐了起來趕緊沖了進來,跳到床上搖著尾巴等著我與它玩耍。我見這小東西這麼有精神頭,便笑著站起來,抱著如意來到了客廳。雀屏見我起來了,就趕緊走過來,一把將如意抱了過去,說道:“小姐,趕緊洗個澡吧,昨天您喝多了都沒洗澡,現在肯定渾身不得勁呢。”
我聽她說完,真的感覺身上黏糊糊的,便笑著點了點頭向浴室走去。走到門口,我見雀屏正在給如意弄吃的,憐心正在打掃屋子,蓮姨還在準備早餐,心裡忍不住地想要讓時間停留在這安逸的一刻。卻不知,我的生活從今天開始,再也無法享受這種安逸了。
我洗了澡,又洗漱完畢,從浴室出來,蓮姨已經將早餐準備好了,叫我過去吃早餐。我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準備吃麵包的時候,外面有人在敲門。
“我去開。”憐心放下手裡的早餐走了過去。不一會兒,憐心拿著一個信封走了進來,遞給我,說道:“小姐,這是岑少爺讓親隨送來的信。”
我將早餐放下,擦了擦手,打開一看,裡面寫著一行字:“明日上午十點,約江少華去翠香樓門口見面,你我一筆勾銷,賣身契到時雙手奉上。”
我看著信上的“賣身契”三個字,心裡說不出的激動。我馬上就能自由了。少華,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