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打開的臥室門,心裡唯一的缺口也無力再掙扎,任由著絕望占據著我的心臟,眼淚打水一樣噴涌而出。憐心聽著我大聲嚎啕,站在門外跟著一起哭。
不知哭了多久,眼淚仿佛已經流干,我只剩下呆滯地坐在那裡,不一會兒,我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喊道:“雀屏!雀屏!”
過了半天,雀屏也沒見來,只有憐心站在門口怯怯地看著我說道:“小姐……雀屏……雀屏和蓮姨都被岑少爺帶走了!”
什麼!雀屏和蓮姨被帶走了?
“那如意呢?”
“如意也被岑少爺命令著抱走了,他說……等小姐什麼時候想通了,就讓我去岑家找他,他來接您去岑家……”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不去岑家。我就在這等著少華。”
憐心心疼地看了看我,說道:“小姐,江少爺……江少爺怕是出不來了……”
“你胡說!”我大聲呵斥道!
我從來沒有對憐心這麼凶過,小女孩兒聽我的語氣不對,趕緊跪下,哭著說道:“小姐您別生奴婢的氣!奴婢知道錯了!”
我看了看她,說道:“你起來吧。”
“是,小姐。”憐心擦了擦眼淚,說道:“小姐,現在江府的主人都被抓起來了,他們想出來真的很難。”她見我瞪著她,乾脆一咬牙堅持說道:“小姐,您聽奴婢一句勸,您不如假意同意了岑少爺,出去以後再想辦法,不然的話,您一直被關在這裡,誰還能去救江少爺呢!”
聽了憐心的話,我恍然大悟!
是啊,如果我一直在這,我怎麼去見少華?我怎麼救他?可是……
“憐心,你不是岑子塵的丫頭麼,為什麼幫我?”我懷疑地問道,這不會是岑子塵的計劃吧?
憐心見我懷疑,趕緊跪下來說道:“小姐,憐心和雀屏雖然是被岑少爺從那大上海救出來的,可是您對我們好,我心裡知道。憐心不是不敢恩的人,您平日裡對待我和雀屏像親姐妹一樣,憐心早就將小姐當作心中唯一的主子了。不管什麼時候,小姐才是憐心真正效忠的人,從您給我名字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丫鬟,憐心,就只是憐心。”
我看著她真摯的眼神,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對不起,我腦子糊塗了。”
“小姐千萬別說對不起,您折煞奴婢了。伺候您,效忠您,是奴婢應該做的事。”憐心趕緊擺手解釋道。
我強笑了一下,將她拉進來坐在床上,說道:“好。你說的且容我想想。如今我腦子很亂,沒辦法做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