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喜歡少華,我一定會喜歡此刻的岑子塵的。這個岑子塵,溫柔體貼,善良風趣,不知是多少少女心中的良人。我很想知道他為何如此恨少華,恨江家,但我怕他再次恢復暴戾的樣子,就沒敢再問。
這時,岑子塵的司機走了進來,在子塵身邊附耳說了幾句,只見他頓時眉頭緊鎖,脾氣又恢復到了往日的樣子。
“趙光這個老不死的,竟然敢這麼幹,看我怎麼收拾他。”說完便回頭對我說道:“我明日再來看你。”
看著岑子塵與那名男子走了,我也鬆了口氣。
不一會兒,憐心便從裡面走了出來,對我說道:“小姐,水已經放好了,您是否要沐浴?”我想了想,看看身上今日折騰出的汗,便點了點頭向洗手間走去。
看著那浴池裡鮮紅欲滴的玫瑰花瓣,那溫熱的池水騰騰的熱氣將花瓣的香味散播到空氣中,滿屋都是沁人心脾的花香。我將衣服脫掉,走到池子裡坐了下來,那密密麻麻的花瓣正好遮住我曼妙的身軀。
我閉上眼睛,緊張了這些時日的身體與心情終於得到了放鬆。在確定自己想要怎麼做時,我心裡便已經少去了許多負擔,有的,只是想要將少華救出來的堅定心情。
我多洗了一會兒,趕緊裹了浴巾走了出來。果然,憐心以為我在裡面做了傻事,焦急地在外面等著,見我出來後欣喜地將我扶到臥室,我看見床上放著一粉色睡衣,那睡衣光滑細膩,觸手溫熱,我的肌膚與之相接觸時也倍感舒服。
“小姐,這是岑少爺派人送來的睡衣,說小姐晚上穿著睡覺會很舒服。”
我抬頭看外面,見天色漸晚,便直接穿上了。
我上了床,坐在中間,手裡拿著岑子塵為我準備的幾本書,準備苦讀起來。吩咐道:“憐心,等下沒事的話就不要叫我了,我打算看看書,吃晚飯的時候你再喊我。”
憐心在外面應了一聲,我便津津有味地讀起書來。
似乎是我讀的盡興,時間也走的飛快。
不一會兒,憐心便來請我去餐廳吃晚飯。我剛走到那裡,只見雀屏那個饞貓已經正襟危坐地在那裡急切切地等著我。她一見到我,立即興奮地喊道:“小姐小姐!吃飯啦!”
蓮姨正在忙前忙後地布置,聽到雀屏說話,便笑著說道:“雀屏也就只有在吃飯時候這麼精神。今日一整天她都沒精打采的。”
我走到雀屏對面,笑著說道:“是啊,蓮姨,我也納悶呢,這丫頭怎麼就長了一副愛吃的嘴?早晚被人家騙去賣掉!”殊不知,我這一句玩笑話竟然成了真,當然,只都是後話。
